但很快他打消了這樣的想法,這是在幻境,這只是面試,只要自己再多堅持一會,一定會有支援的!
只是這個想法一齣現,馬上就被程遮否定。他面對的是一場考核,但不是開卷考。這場考試,或許他所認識的熟人是助力,但不會是主力。程遮從始至終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程遮利用孽鏡神光抵抗依芷言精神攻擊的特性,儘量冷靜的思考起來。
自己的實力已經被陳默大致瞭解,所以他所設定的面試一定是與程遮的實力對標。而面對如此強力的五階,必然還有破局之法。
在場上除了鄭澤銘還有一個人,剛才程遮與鄭澤銘拼盡全力創造的機會,他卻沒有出手?
為什麼?慫?沒抓住機會?
程遮不認為會是這樣的原因,他猜測是因為對方或許比他們兩人要了解依芷言,知道她還有後手,所以才不出手。
那現在又該怎麼辦?如果還指望程遮他們兩人創造機會,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吧?
不……程遮想到,還有一種方式能夠創造出機會……
程遮嘴角出現了一絲笑意,這時候就只能相信陳總教官了,他應該不會讓自己死吧?
程遮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眼皮下,銀意褪去,那刺破耳膜的歌聲再度響起,不過已然到了最後一句——
漢兵已略地,四方楚歌聲。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只見依芷言不知何時掌中出現一把寶劍,踩著舞步,雙手持劍,架於白皙脖頸上,隨後猛地一劃!
至此,虞姬,自刎而死。
一股莫大的悲痛在那一刻徹底衝碎程遮與鄭澤銘的心裡防線。
那一刻,哀莫大於心死,兩人雙目空洞地跪倒在地,乾涸的血跡凝固在臉上。
兩人,徹底崩潰了。
一曲唱完,“虞姬”放下手中寶劍,任由其化為塵埃散去。
“收穫頗豐呢,又是兩具年輕的軀體。”依芷言捂嘴輕笑,雙眼熾熱,臉頰竟隱隱顯露出潮紅,“我會好好疼愛你們的~”
說罷,依芷言食指抽出藍色絲線,打算先拿到鄭澤銘身上的鏡域,再逃遁,她不認為外面有人能攔住自己。
就在絲線即將觸碰到鄭澤銘時,一道血色身影從天而降,砸在依芷言身旁,未等後者反應過來,一道血柱沖天而起,將依芷言的身影徹底淹沒!
血柱散去,依芷言無力地倒在地上,與戲偶師斷開了聯絡,雙目變得空洞。
景妍扯開依芷言身後的衣服,看見了雪白的後背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隱隱有藍色咒印顯現,不過很快消散。
景妍一甩頭髮,看向不遠處的程遮,嫣然一笑,“不錯嘛,捨己為人這一塊,算是被程遮這小子研究透了。”
苟雄從殘垣斷壁中走出,“沒想到我們的復活點是這裡,剛好他們在幹架。”
苟雄的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程遮,“程遮,不錯。”
“在意識到你為何沒有出手時,選擇另一種方式創造機會,使對方放鬆警惕。”
“誰叫戲魂研究的東西那麼噁心?”景妍一手一個,抓住程遮與鄭澤銘的後衣領,拎了起來,“嘴巴一動就零幀起手,要不是陳黑犬在幻境裡限制了強度,就憑我倆被壓縮到五階的實力,要拿下依芷言也要費些力氣。”
”。的實打實是也害傷的到人兩這,吧去出趕“,頭點雄苟”。奇為足不也,力能的樣這出究研能,裡手態變群那魂戲落言芷依的底功劇京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