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遮感知力快於程遮,抬起手刀一掃,血氣剎那灰飛煙滅,但就算蘇幕遮反應極快,依舊有一絲血氣鑽入體內。
下一刻,程遮的紫眸毫無徵兆地變為血紅,一股暴虐而不輸陽雷的能量驟然爆發於程遮體內!鐵鐧飛起,直奔程遮,被後者穩穩握住!
下一秒,程遮左臂血氣纏繞,抬手便是一劈,直擊蘇幕遮面門,但後者畢竟是七階,反手擒拿住程遮的手腕,隨後在其手腕一劈,鐵鐧已然脫手,並被蘇幕遮踩在腳下。
程遮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蘇幕遮將頭摁在桌上,一隻手被扣在背後。
“程小遮,冷靜點!”
程遮臉壓在桌子上,嘟著嘴說道:“我挺冷靜的,剛才不受控制可能是血氣的原因。”
“那就行。”蘇幕遮鬆開手,將目光投向被她踩住的鐵鐧,“這東西果然不對勁,算了,先不用它了。”
蘇幕遮抬腳將鐵鐧勾起,反手將其甩到牆上,掌中精神力運轉,一個鐵架上的金屬便被抽離,化作金屬繩索,將鐵鐧釘死在倉庫牆壁上。
蘇幕遮拍拍的程遮手臂,“我以後再叫人把它處理掉,我幫你找點別的。”
“嗯。”
兩人又挑了一會兒,終於程遮拿了一根棒球棍。
蘇幕遮看著程遮手裡黑紅相間的棒球棍,笑道:“你小子,上學那會是個不良少年吧?”
“誰說拿棒球棍的就是不良少年了?”程遮難以理解蘇幕遮的腦回路,“也有可能是棒球隊的隊長。”
蘇幕遮抱胸看著程遮,有些難以置信,“嚯?還是隊長,有點意思嗷,什麼時候去參個賽,讓姐瞅瞅你的英姿!”
“這種普通人的比賽,我去了純降維打擊。”程遮失笑,“還是免了。”
“當上踏道者就讓你飄上了都。”
“呵呵,其實不當也挺好的。”只是有些事,我必須要追查到底,有些真相,我有資格知道。
兩人辦過手續,便離開了倉庫。邁出門的一瞬間,場景再一次轉換,自己已經坐在了一個工位。
蘇幕遮給程遮介紹道:“神柱成員對外都是公司的員工,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工位啦,要和同事們好好相處哦~”
蘇幕遮揉了揉程遮的頭,把他的頭髮弄亂,“加油吧程小遮!我從濁界來這一趟出差,陪你半天夠意思了,接下來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程遮的錯覺,蘇幕遮看自己的眼神竟隱隱有一些欣慰。
蘇幕遮走後,程遮環顧了一圈,說是要和同事好好相處,結果這間辦公室就自己一個人嘛!
程遮靠在椅背上,思考著這次面試的用意。
蘇幕遮是一個指引者,現在卻離開了,自己沒有理由跟著他,劇本應該也不是這麼寫的。並且現在沒有出現省略劇情的步驟,所以應該要有新的指引出現了才對,程遮猜測,或許是——
他看向剛剛蘇幕遮走出的門,聽到了若隱若現的腳步聲。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束著兩個麻花辮的女孩走了進來,很鮮明的公司後輩形象。
她看到程遮,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問道:“你好,請問,是程遮程隊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