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影墟入侵我們都知道。”景妍煩躁地擺了擺手,“我們想知道的是你十年前的那一夜,你經歷了什麼!”
苟雄附和道:“聽鄭澤銘說你打算告訴我們,所以我們在制服依芷言以後馬不停蹄地朝你這裡趕來。”
陳默為兩人倒上茶,自己也斟了一杯,他摩挲著茶杯上的花紋,嘴角勾起淺笑,語氣透露出一絲無奈,“很可惜,你們要白跑一趟了。”
景妍本來就是個急性子,聽到陳默的話更是頓時拍案而起,指著陳默的鼻子罵道:“特麼的陳黑犬!敢情你是故意的?!就是讓我倆來給你當苦力!”
苟雄擰著眉頭抬眸看向景妍,一臉懵逼,你這毫無攻擊性啊!!
“你激動個什麼。”苟雄拽著景妍的衣袖,想讓她先坐下來,卻被後者一把甩開。
苟雄微微嘆氣,轉頭看向陳默,“陳默,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陳默抿了口茶,眉頭舒緩,“我沒說不告訴你們,只是還不是時候。”
“又特麼還不是時候!”景妍憤憤地踹了一腳桌子,震得杯中茶水灑出,“你特麼十年前就是這麼說的!”
“陳默,你既然決定邁出這一步,祭城可以作為你的起點,但你好歹給個準信吧?哥幾個都三十了,別像小孩子一樣耍脾氣賣關子了行不行?!”
陳默和苟雄同時愣愣地看向臭著臉的景妍,一時不知道誰小孩子脾氣。
陳默輕笑,放下茶杯,“說起來,你們還記得十年前,那場浩劫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嗎?”
“當然記得,不就是九……”
景妍話一齣口,突然愣住,苟雄瞳孔也驟然一縮,他們似乎明白了陳默決定要親手設計這場面試的原因。
見兩人的神情,陳默知道他們明白了一些自己的用意,笑道:“喝茶。”
景妍坐下,拿起微涼的茶,一飲而盡,稍微冷靜了一些。
陳默又為景妍倒上茶,問兩人:“你們也見過程遮了,覺得他怎麼樣?”
“很瘋,對我胃口。”景妍做出評價,“三階敢正面跟五階硬剛,我不知道說他是勇敢還是魯莽。”
“你的人道殺氣重,你本人也是急性子,自然適合以傷換傷的打法,但那僅限於同階之間的戰鬥。”苟雄搖搖頭,“以我看來,程遮不是什麼魯莽或者有勇氣,一是當時他們兩人直面依芷言不得不拼盡全力,而是程遮自己也有分寸。”
景妍挑眉,“分寸?也許吧,知道暗處還有一個隊友,直接把自己和隊友全送了創造機會,算他牛逼,沒得噴。”
陳默點頭,“我很看好他,當然陸素商也不錯,這兩人很值得爭取,所以我親自設計了這場面試,順手讓他們瞭解十年前發生過的那場入侵,也是為了告訴你們我當年經歷了什麼,一舉兩得。”
陳默眼底閃過苦澀,“好了,接下來就等著吧,等到,那天的到來。”
……
程遮與鄭澤銘重新來到了他們遭遇依芷言的下水道。
兩人來到遭遇戰發生的地點,因為釋放過鏡域,所以現場沒有什麼痕跡。但程遮之所以重新來到這裡,是因為他們原本的目標是韓無相,卻意外遇到了依芷言,那麼以依芷言出現的地方為起點,說不定有機會找到韓無相或是戲偶師。
程遮問道:“對了,那個叫依芷言的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