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踏上三階後,程遮還沒有好好檢驗過自己的體能。直到程遮跑完十五公里還不如平時跑一公里消耗的體能多時,他才知道踏道給他帶來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提升。
“哎~呀~”程慕蘇死死地盯著程遮腹部,“哥你脫外套吧哥你脫外套吧……”
“你特麼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程遮一股惡寒,轉身趴在旁邊欄杆上,不讓自己的肚子承受程慕蘇變態的目光。
“唉~”程慕蘇做作地抓著無形的欄杆,前後晃著頭,“以前每次跑十五公里,你的汗會導致你的衣服貼在身上,於是就有了那迷人的輪廓……”
說著說著,程慕蘇擦了一下嘴角無形的口水,“可惜了,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家姑娘~”
程遮握著水瓶的手一頓,青筋暴起陡然收緊,下一刻,礦泉水全噴在了自己臉上。
程慕蘇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與其看腹肌,她更樂意看到自己哥哥破防的樣子。
“唉……”
程遮兄妹倆情況特殊,程遮沒擔心過妹妹會在學校學壞之類的,但他終究是萬萬想不到程慕蘇會這麼抽象,明明自己也沒給她看什麼抽象影片。
程遮剛想說點什麼,突然察覺到一陣細微的精神波動,扭頭看去,竟發現身後的樹幹上坐著一個人影。
程遮皺了皺眉,這種出場方式,好像有些熟悉……
樹上的人發現程遮注意到了自己,於是笑道:“好久不見啊。”
“跟你很熟嗎?”程遮認出了她。
“再怎麼說,我也是最先讓你接觸踏道者的,對我這麼不友好嗎?”斗篷女子從樹上跳了下來,叉著腰有些嗔怪地說道。
“嘴上這麼說,卻拉著兜帽遮遮掩掩。”
“那我放下來不就是了。”說著,斗篷女子放下兜帽,卻依舊戴著面具,那副儺面。
“認識一下,歸雁。”歸雁理了理頭髮,讓自己顯得大氣。
“程遮……你這兜帽摘不摘都一樣。”程遮捏起胸前吊墜上的繩子,“現在告訴我,我父親在哪?”
“哦?現在不覺得他死了?”歸雁笑著。
“回答我。”
“濁界。”歸雁覺著無趣,告訴了程遮答案,“這會兒啊,應該還在躲避影墟的追殺。”
“果然啊,早就被影墟盯上了呢。”
“咦?你好像不意外?”歸雁儺面下的柳眉挑了挑,“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很擔心才對嘛?”
“你的母親也是很危險哦,看沒看見我臉上的儺面,這是她給我的。”
“擔心有什麼用,我又沒有能力去幫他們。”程遮插著兜,有了離開的念頭,“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走了。”
“有件事我想問。”歸雁看著準備打碎鏡域的程遮,“十殿閻羅,用的還順手嗎?”
“雷淵和通幽與十殿閻羅有什麼聯絡?”程遮面不改色。
“裝啥呢?”歸雁嗤笑一聲,“通幽?別逗我了,我沒猜錯的話,是孽鏡臺賦予的神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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