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孟宇眉頭一皺,掃了程遮一眼,甩開他的手,“真礙事。”
程遮喉嚨哽住,他也沒法反駁,畢竟確實是他把廈城駐守隊引過來的。
柳孟宇冷著臉走下擂臺,迅速往後門的方向走去,程遮見狀,也迅速跟上,陸素商也緊隨其後。
全場的人目送著三人從後門離開,半晌才有人說道:“那傢伙,是條子嗎?”
後門,柳孟宇上了樓梯來到地面,扭頭看向程遮:“跟著我幹什麼?”
程遮很實誠,“想知道你的殺人動機。”
“動個集貿。”柳孟宇摘下面具隨手丟掉,“人不是我殺的,當然我也無所謂你信不信,帶上你旁邊的花瓶離我越遠越好。”
程遮臉一黑,一把摁住柳孟宇的肩膀,“第一,我朋友不是花瓶,第二,我們可能是能讓你脫罪的人,前提是你願意配合我們 ”
柳孟宇斜睨著程遮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讓我脫罪,而且我沒猜錯的話,廈城駐守隊,你引來的吧?”
程遮眼角一抽,“是……”
程慕蘇與陸素商同時不可思議地看著程遮,彷彿在說你就這麼承認嗎??
柳孟宇也沒想到程遮就這麼承認了,咳嗽一聲,“反正別跟著我,你愛幹嘛幹嘛去。”
柳孟宇肩膀一抖,把程遮的手晃掉,又被程遮抓了另一邊肩膀。
柳孟宇不善地看向程遮,後者道:“告訴我們你之後的安排。”
“關你什麼事。”
柳孟宇不想再與程遮糾纏,本想離開,突然頓住腳步,眉頭一皺,扭頭看向程遮,“你陰我?”
程遮一愣,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鏡域的精神力波動震起漣漪,兩道散發著強大精神力的身影突兀出現在周圍的樓頂。
一男一女掃過程遮與陸素商,男人輕笑道:“沒想到,兩個沒參加過新兵訓練的新兵居然比我們還要快找到柳孟宇。”
女人附和“我聽說他們今晚才剛到,很有潛力嘛。”
“艹……”
柳孟宇面露凝重,本來以他有一件道器是可以遁入地面離開的,都怪這個莫名其妙的混賬!
想他柳孟宇當年在濁界混的時候,能活到現在就是因為他能跑!
結果來了藍星界,神柱居然有種叫鏡域的破玩意,可以把一方天地圈起來,還很難打破,柳孟宇根本沒法重操舊業。
眼下對方足足有四個人,柳孟宇不僅需要突破包圍圈,還要打碎鏡域,以他四階的實力來看難如登天。
柳孟宇對神柱本就沒什麼好感,廈城駐守隊的踏道者更是不長腦子,上面下來什麼命令,他們就用鐵血手段來完成,甚至還被神柱總部表彰?
到底把不把他們這群民間踏道者當人啊?!
柳孟宇體內精神力蠢蠢欲動,程遮卻在此時開口:“兩位前輩,柳孟宇是我們發現的,理應我們動手,二位,要搶這份功勞?”
女人不屑一顧,“年輕人想立功,可以理解,但是後生我告訴你,我們來,只是為了確保逃犯無法逃脫,功不功勞的,你們全拿,我是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