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剛……”
程遮瞭解過明天剛一家,見過明天剛和明舒嫻以及管家傭人的照片,當他看到明天剛站在自己面前,與自己對上視線,簡直匪夷所思。
“你果然看得見我,年輕人。”明天剛突然釋然地笑了,“我死後,來我家的人都看不見我,我女兒也看不到我,但是你卻看得見。”
“……你怎麼死的。”程遮摘下耳機關掉,直奔主題。
“看來你和來我家的那群人目的一樣。”明天剛笑笑,走出書房,在客廳坐下,示意程遮也落座。
“有些區別。”程遮坐下,看著沾血的茶杯
“看出來了,你們資歷淺些。”明天剛露出商業化的微笑,“我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但你知道我是個商人,我想請你辦件事。”
“死了還是不忘自己的老本行?”程遮沒有溫度的笑笑。
明天剛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程遮的回答。
“你贏了。”程遮輕出一口氣,“只要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可以答應你。”
明天剛拿捏了程遮的心理,他知道程遮所求,但程遮並不瞭解明天剛所想,所以被他掌握了主動權,只能說不愧是商人,應付他這樣的貨色也是信手拈來。
“殺我全家的不是柳孟宇,希望你幫他翻案。”明天剛很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誰告訴你,柳孟宇被定罪了?”程遮神色淡然,企圖奪回主動權。
“年輕人,我對你沒什麼惡意,也沒想讓你做什麼壞事,所以你不必和我爭主動權。”
那你大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程遮在心裡吐槽。
“我看得出,當夜殺我全家的人是頂著柳孟宇的臉,你也不必問我怎麼看出來的,我能確定那人不是柳孟宇。”
“頂著別人的臉殺人,除了誣陷我想不到任何理由。”
“現在你告訴我,柳孟宇是不是已經被通緝了?”
程遮用沉默回答了明天剛的問題。
“果然。”
明天剛眼神渙散了一瞬,似是在回憶那個滅門之夜。
“當夜,柳孟宇突然敲開我別墅的門,說是想找我喝點酒聊聊天,呵呵,我尋思柳孟宇十五歲就跟著我,也跟我女兒認識這麼多年,我也暗示過他要不要當我女婿,我還以為這小子想通了,沒想到來的不是本人。”
“他抬手,沙子卷地而起,將我包裹,隨後一陣撕裂的痛苦席捲了我的身心,然後我失去了意識。”
“睜開眼後,我發現我還在家裡,但我確定我死了,而那個偽裝成柳孟宇的人還在屠殺,但卻在最後放過了我女兒,並且裝模作樣地說了一些話,然後下樓。”
“但就在那個時候,一股陰寒的風吹起,那個假柳孟宇看向窗外,立馬單膝下跪,畢恭畢敬地行禮。”
“站在窗外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兩人都走了。”明天剛皺了皺眉,記憶似乎有些模糊,“我只記得他們說要讓什麼人無人可用……”
“無人可用?”程遮眉頭一皺。
”。了多麼這得記只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