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麼交涉的?”三人下樓,陸素商忍不住問道。
在來廈城總部前,柳孟宇叮囑兩人,到時候讓他來跟易傑交涉,他跟那傢伙熟。
“哼哼,不懂了吧,看似興師問罪,實則是我試探他的態度。”柳孟宇隨手拿起前臺的一瓶礦泉水喝了起來,喝完後繼續道,“易傑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我就知道穩了。”
兩人同問:“什麼意思?”
柳孟宇呵呵一笑,眼底精芒閃過,“易傑這個人,很裝,喜歡反方向地裝,如果他不急,甚至有些愜意,他就會裝作急躁。相反,如果他心裡裝了什麼事,他就會像剛才一樣,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莫名其妙的一個神經病。”柳孟宇評價道,“就像剛才,他表現得越平靜,他就越會開始深度思考,吳志遠會不會也是一個可造之材?”
“不過呢,也無所謂了,我只能幫他到這了,至於你們,其實任務也完成得差不多了,畢竟你們原本是要抓我這個四階的,但陰差陽錯下抓到了馮騰這個五階,甚至這後面還有些牽扯,不過那些事已經不需要你們了,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不過嘛,我猜你們應該還會再待上幾天。”柳孟宇笑笑。
“為什麼?”
“我猜的。”
就在三人閒聊之際,一位穿著幹練的女性工作人員走了過來,禮貌微微躬身道:“二位好,我是易隊長的秘書。請問,哪位是程遮先生?”
程遮:“我是。”
“您押解回來的囚犯要見您,說是,想和你聊聊天,易隊長也已經批准了。”
“聊天?”
程遮眉頭一挑,他並不認識馮騰,這傢伙在打什麼算盤?
陸素商:“我跟你一起。”
程遮點點頭,隨後兩人便跟著女秘書一起來到關押馮騰的牢房中。
女秘書將兩人帶到馮騰面前,便自覺地退了出去。
馮騰的四肢已經被接了回去,但手銬腳鐐也少不了,算是徹底封死了他的精神力。
馮騰一看見程遮,嘴角忍不住咧開,但他還是抑制住了心中的興奮,打算用比較有風度的樣子與程遮打招呼,但強裝鎮靜的樣子反而有點像X壓抑患者。
“喲,你來了,電擊小子。”
程遮眼角抽搐,懶得跟他扯皮,“你找我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就聊聊天。”馮騰擺擺手,視線落在陸素商身上,“而且我要找的是你,不是這個白素貞。”
程遮突然回憶起當初與溪城駐守隊去臨滄山時李長雲在車上講過的故事,他淡淡道:“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在這裡沒什麼不妥。”
陸素商一愣,看向程遮的側臉,嘴角無意識地勾起。
“哦,隨便你吧,對了,有沒有什麼想問的?”馮騰翹起二郎腿,彷彿他的腿沒受過傷。
程遮覺得莫名其妙,不是這人找的自己嗎?但他還是點點頭,“的確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