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那把冰刀……”易傑的目光落在陸素商腰間的冰刀上,“陸小姐在臨滄山一人兩把竹刀糾纏一個五階一個六階,我可是聽說了,這把刀,就交給陸小姐吧。”
“相信它能在你手上,發揮出它該有的價值。”易傑依舊是一副微笑的模樣,看不出情緒。
“易隊長過獎了。”陸素商不帶情緒地勾勾嘴角,摸上腰間冰刀刀柄,“當時只有那個五階出手,六階只起了打碎鏡域的作用。”
“話說易隊長……未免太好說話了吧?這有些不像傳聞中的鐵血領袖呢。”
“對於有能力的後輩,我一直很大方。鐵血領袖什麼的,都是戲稱,呵呵。”
程遮與陸素商深深地看了易傑一眼,便告辭了。
下樓後,兩人走出廈城總部大樓,陸素商問出了和易傑一樣的問題:“你為什麼對柳孟宇那麼上心?別說是因為什麼朋友。”
“硬要說的話,也能跟朋友扯上關係吧?”程遮笑笑,對上陸素商的眼睛,“因為要成為遊魂,總要選一些其他的助力吧?”
“你想把他吸納?”陸素商回憶起柳孟宇有些賤嗖嗖的臉,“你都沒有跟我商量。”
“現在不就是在商量?”程遮挑眉,“我們是合作關係,可不是上下級,我也有資格招人吧?”
“柳孟宇這個人,實力沒的說,出身濁界就不會怕事,四階的分解也是攻守自如,更別說還有兩件道器,並且他乖張的性格,我隱隱覺得是裝出來的。綜合來看,的確是不錯的人選。但,”陸素商眼中閃過精芒,“你要怎麼讓他願意跟著我們?在我看來,他比較嚮往閒雲野鶴的生活。”
程遮嘴角勾起陰險的弧度,“想讓一個人做什麼,首先要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循循善誘,亦或是抓住對方的把柄,當然,這會鬧的很不愉快。而我,已經知道柳孟宇想要什麼了。”
“你有把握的話,就去做。”陸素商對於程遮還是有一定信心和信任。
“柳孟宇的事先放放,你不覺得易傑對我們的態度有些怪嗎?”
“當然。”陸素商表現得很平靜,“就差把要利用我們寫在臉上了。”
程遮被逗笑,“你倒是直率。”
“易傑的態度的確很有問題,這幾天我們不用急著離開廈城,先把柳孟宇攻克了,而且,要離開也得叫上人……”程遮摸著下巴,想到了一個人。
陸素商沒有問,因為她猜到是誰了。
“要不,先看看這個?”陸素商搖了搖手裡的檔案。
“嗯,滿足一下好奇心吧,順便叫上柳孟宇。”
酒店。
柳孟宇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程遮遞過來的檔案,半信半疑地接過,“這玩意寫了影墟那群傢伙搞我的原因?”
程遮抱胸打了個響指,“準確來說,是‘你們’。”
柳孟宇開啟檔案,掏出裡面的幾頁紙,開始查閱起來。
入目便是一份名單,足足有十多人,是這兩年廈城駐守隊抓過的作案踏道者。
柳孟宇面色不改,十分平靜,大致地看了一遍,抬眸看向程遮,以及靠在牆上看手機的陸素商,問道:“你們看過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