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舒嫻平日在貴族學校裡見過很多氣質高貴的同學,但從未見過陸素商這樣在山林間長大的出塵女子,一時有些發愣,反應過來才連忙回答道:“是,是的……”
“你應該對我們這種特殊人群有些好奇吧?我和你說說?”
“好的!我很好奇!”雖然明舒嫻已經聽過柳孟宇說了一些,但她也想知道不同人口中的踏道者的形象。
柳孟宇是聰明人,在看到程遮給自己使了個眼色後,便跟著程遮與鄭澤銘一起來到病房門外。
程遮簡單地與柳孟宇說明了易傑說的馮騰押解任務。
柳孟宇摸了摸下巴,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易傑想利用你和白毛女和馮騰來勾出影墟的人?”
“她叫陸素商。”程遮糾正,又補了一句,“大概就是這意思。”
“有點意思,你倆有讓影墟出手的資格?”柳孟宇上下打量了程遮一眼,“而且,我不覺得馮騰值得他們出手。”
程遮肘了一下鄭澤銘,讓他收回不善的目光,“你說的我們也不是沒想過,所以這僅僅是一次試探。”
“易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勾引出影墟的機會,同時也是我們驗證我和陸素商雙道的情報是否洩露出,當夜你也在場,知道馮騰看出了我們兩人……”
柳孟宇打了個哈欠,點頭道:“知道,不就是……”
程遮突然一把捂住柳孟宇的嘴,扭頭朝鄭澤銘笑笑:“銘哥,有的事,你不方便聽……”
鄭澤銘挑眉,“有關陸素商的?”
“昂……”
“呵呵,你倆關係不過昂。”鄭澤銘不帶情緒地瞥了程遮一眼。
臨滄山破柱事件結束時,鄭澤銘就打算讓程遮與陸素商保持距離,但是因為忙忘了提醒。
結果呢,這小子隔天就就跟那個小白毛結了個什麼竹園之盟,面試和考核更是形影不離,鄭澤銘一度以為程遮這小子打算單飛。
“我們算是合作伙伴,但你跟我不一樣,咱們可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程遮勾住鄭澤銘的脖子,笑著安撫道。
“你記著就行,不用強調。”鄭澤銘嘴上不在乎,心裡還是安定了些許。
柳孟宇沒有理會兩人的兄弟情深,直截了當地問道:“所以呢,你們押解馮騰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程遮鬆開鄭澤銘,語重心長地給柳孟宇解釋,“你想,影墟這次這麼搞你,你能忍得了?你忍得了,你看看病房裡那女孩,你忍心她的仇人逍遙法外?”
柳孟宇抬手打斷程遮,啞然失笑,“得了吧你,暴君,你就是想拉我上船,多來幾次同生共死,好加深合作吧。”
見柳孟宇看穿,程遮也不打算裝,“一部分原因,你也記得我替你答應了易傑,要幫他擺平這次事件,他要給你清白與道歉。”
“這也是我的誠意,我不會讓我的同伴沾上任何不屬於他的汙點,無論今晚的押解有沒有影墟來,這件事情我都會跟到底。事情結束前我不會輕易離開廈城,我會讓易傑在你面前,鞠躬賠禮道歉。”
程遮的話讓柳孟宇愣神了一瞬,似是想起了什麼人,饒有興致地看著程遮,“承諾是很沉重的,暴君你這麼信誓旦旦,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我言出必行。”程遮神色認真。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柳孟宇笑得……更真誠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