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影墟,真是極端的想法。”陸素商平靜地看著馮騰,“道的出現,是歷史車輪推動的必然,你們否定道,便是否定歷史的前進。”
“那你敢說,道的存在,是歷史的進步嗎?”馮騰也不惱,淡笑著。
陸素商沒有回答馮騰的問題,對於道是否對歷史有推動作用,她也說不準。
程遮道:“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它的意義與價值,道是否有益於世界,要靠時間來證明。”
馮騰冷笑,“呵呵,影墟、神柱、祭城、劫城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明,人們的爭鬥越來越激烈,道在其中與助燃劑無異!”
“你錯了,究其根本,道只是工具,用它的是人,人這種複雜的生物才是一切問題的根本,而我們能做的只是不讓道控制自己,而是我們控制道。”陸素商一針見血,“你不過是因為道的原因,有了什麼悲慘的回憶,就把道當做是一切罪責的根源,卻忘了真正利用道傷害你的是誰。說到底,不過是自以為是救世者的小丑罷了,你根本沒那麼偉大,你只是想報復社會。”
馮騰恢復平靜,“隨你怎麼說,我們的意志不會輕易改變的,等你們經歷得多了,失去得多了,深刻體會痛苦後,就會知道影墟才是對的。”
程遮在桌下輕輕碰了一下陸素商,提醒她不要忘了來的目的。
陸素商也意識到話題被馮騰帶偏了,便不再說話,給了程遮一個眼神,讓他發揮。
程遮道:“馮騰,你和你的同伴,一定有更加隱蔽私密的聯絡方式吧。”
“你猜啊~”馮騰笑笑,露出他那不符合身份的陽光笑容,“如果程遮小哥願意把我放回影墟或者給我一個痛快的死法,我就告訴你~”
“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程遮眉頭一皺,他竟有些摸不透馮騰的態度。
聊了這麼久,包括昨天晚上的見面,陸素商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為什麼馮騰對程遮似乎有些……親近和諂媚?
甚至有些……撒嬌的意味?
馮騰託著臉,笑眯眯地看著程遮,“如果程遮小哥現在就殺死我的話,或許能知道更多哦~”
陸素商眉頭一皺,輕輕咬著自己的指甲,好似琢磨出了什麼。
“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程遮看向陸素商,“走吧。”
“欸欸欸,等一下等一下!”馮騰見程遮要走,連忙叫住,“我可以說,不過要程遮小哥過來些。”
“又想耍什麼花樣。”陸素商冷冷道,“你消磨時間隨你,別來消遣我們。”
“沒關係。”程遮給了陸素商一個安撫的眼神,走到馮騰桌前,“我倒想看看,一個被束縛著的傢伙,還有什麼地方能威脅到我。”
“來來。”馮騰扇了幾下手,示意程遮低一些。
程遮照做,馮騰便湊到程遮耳邊,緩緩開口:“秦廣王的鏡子,還清晰不?”
這一刻,程遮的心跌落谷底,他的猜測果然沒錯,馮騰果然看出了他的十殿閻羅!
馮騰嘴角勾起,眼中突然閃過癲狂,食中並指以迅雷之勢徑直刺在程遮的脖頸上!
程遮大驚,連忙後退。
陸素商瞬間掐住了馮騰的脖子,白色運動服下的手臂圖騰顯現,她扭頭看向程遮:“沒……”
但下一刻,陸素商瞳孔一縮,她看見,程遮的脖子上,滲出了鮮血!
馮騰一愣,突然感覺到身前一陣寒意,原本後仰的頭緩緩前傾,便對上了陸素商冰如凝霜的眼眸。
”?死找……你“
。裡手遮程在死想他是但,死怕不然雖他,笑笑尬尷騰馮
”?笑玩個開,啥那,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