廈城駐守隊的後輩見程遮三人迅速離開,也撒開丫子打算跑路,此間還多虧了朱勇幫他抵擋了一次攻擊才得以離開。
廈城駐守隊六人對上對方七人,彼此眼中殺意閃爍,隨著鏡域開啟,所有人同時有了動作!
……
監獄建在廈城與漳城的交界處,附近都是國道與高速,少有人煙,周圍山林密佈,在深夜中極為寂靜。
而程遮三人停下腳步的地方,是處於高架橋的路段。
從影墟動手的地方到監獄不過二十多公里,作為踏道者的程遮等人要去往監獄不過十分鐘出頭。
但對於廈城駐守隊後輩來說,需要將近二十分鐘。
廈城駐守隊後輩全力催動自身的精神力,才在狂奔了十分鐘後,突然看見了站在路邊的程遮三人以及坐在地上的馮騰。
柳孟宇注意到廈城駐守隊的後輩到來,用眼神問程遮:要不要做掉?
程遮搖搖頭,示意柳孟宇繼續等。
“喲,你來了。”程遮看向逐漸走近的廈城駐守隊後輩,笑道,“我記得你是叫於嫋是吧?”
“我叫於梟……”於梟喘著氣,難以置信地看著三人,“我記得你們和我階位差不多吧?怎麼這麼快?”
“哦,我和她的道在速度上優勢不小。”程遮指了指陸素商,又拍拍柳孟宇的肩膀,“他有道器。”
“這樣啊……”
於梟緩了過來,問道:“你們怎麼不繼續走了?把馮騰押解到監獄才是最主要的任務。”
“我們也想繼續走啊。”程遮苦笑,眼底卻隱隱有得逞的笑意,“但是被攔住了啊。”
“什麼?”
於梟一愣,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而下一刻,他的預感的到了證實——
幾人腳底下突然出現一塊陰影,於梟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程遮一把抓住肩膀,瞬間將他帶出十幾米外。
陸素商也抓著馮騰的後衣領,帶到了安全的地方。柳孟宇也輕鬆避開了從天而降的襲擊。
於梟反應過來的時候,注意到他們原本腳下的土地正滋滋冒著白煙,一股刺鼻的味道逐漸瀰漫。
程遮道:“是強酸。”
幾人抬眸看去,一個戴著儺面的女人正站在高架橋的圍欄上,靜靜地看著幾人。
“這啥?堵橋?”柳孟宇冷笑道:“喲,果然是你啊。”
於梟突然震驚地喊道:“等一下,為什麼那個假人是我的樣子?!”
於梟此言一齣,場上幾人全都注意到儺面女子身邊的假人正是於梟的樣子。
“我以前是個小說家,喜歡寫和戲劇元素有關的小說。”儺面女子眼睛掃過幾人,從衣服裡摸出三個小球,朝空中一拋,下一刻,小球變為幾個假人,穩穩落在儺面女子身旁。
只一眼,幾人震驚地發現,總共四個假人,分別對應著他們四人!
”~呢鍾獨有碼戲種這戰之製複對直一我“,紹介我自著笑子面儺”。】劇編【,選備魂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