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毫不猶豫地狠狠瞪了程慕蘇一眼,彷彿在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吃怎麼了,能吃是福。程遮看過一部動漫,裡面有個藍頭髮的平時嘴巴都沒停過的女孩就挺可愛的。
程遮餘光瞟了一眼陸素商,當然,陸素商現在看上去也很……
那個詞還沒在程遮腦中出現,便被他搖著頭散去。
不為什麼,太影響革命友誼。
陸素商三下五除二把最後一隻烤雞吃完,又開了一瓶啤酒,噸噸噸喝了幾口,暢快的打了個嗝,程遮與謝詩涼忍俊不禁。
謝詩涼把地上的一包紙丟到陸素商的懷裡,笑道:“嘴上都是油。”
“趁現在還在這多吃點,以後就吃不上了。”陸素商又喝了一口啤酒,“以後啊,雖然伙食不會差,但或許不會再有這麼寧靜的夜晚,和自己的朋友一起吃烤雞了。”
程遮沉默了一會,說道:“會有的。”
“不僅會有,到時候,還會有其他可以交付後背的夥伴。”程遮目光炯炯,“會有更多朋友的。”
“也不用很多。”陸素商提著啤酒撐著臉,嘴角淡笑,“朋友不用多,能交心就行。”
程遮看向謝詩涼,笑道:“一起經歷過險境,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謝詩涼抬起啤酒,“算是,但距離交心還很遠哦。”
三人在篝火上碰了碰杯,仰頭將瓶中酒喝完,彼此相視而笑。
……
此夜,並非所有人都能像竹林小院中的三個少年人一樣灑脫輕鬆。
上京神柱新兵營,陳默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陳默停下對資料的批註,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進。”
吱呀一聲,門推開,葉長安走進辦公室。
那股君子的特質隨著葉長安微微一笑顯露而開,“陳總教官,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呢?”
“葉醫生。”陳默抱著手往後一靠,“二哥說大哥呢?你這麼晚了,不也是要來找我問謝詩涼的事?”
葉長安很自然地在辦公桌前物件,與陳默對視,“今早你做的報告,你說這次是你派給阿涼的一次任務,他們都不會信,我自然也不會信。”
“你們信不信,關我什麼事?”陳默平靜地笑了,“我要的就是能堵住他們的嘴,這個理由他們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點,至於詩涼殺掉的非影墟人,我在當初出事的時候就偽造好了證據。”
“您真是心思縝密。”葉長安無奈地笑了笑,“您是不是早料到有這麼一天?”
“當然沒料到。”陳默嘆了口氣,“只是我希望她回來,也努力想讓她回來。”
“作為她表哥,我想你也是這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