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啦!”
兩個女人打鬧在一起,客廳裡一陣歡聲笑語。
肖齊遠從門外走進來,帶著笑看了兩個女人一會,轉頭注意到了江臨歸,後者正端著一盤蘋果,笑吟吟地看著他。
肖齊遠走到江臨歸身邊,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喲?江總,今天居然沒去公司?”
江臨歸邊拿開肖齊遠的豬蹄邊反擊:“呵呵,那我倒是想問問肖歌星,怎麼拋下自己樂隊有空光臨寒舍啊?”
“後天才是音樂節,我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明天再排練也是輕鬆控場的好吧?”肖齊遠不在乎地擺擺手,“再說了,音樂節哪有你和林盛唯重要?”
“哼,我看是簡凡兮吵著要你帶她來的吧?”
“看破不說破~”
肖齊遠把江臨歸端著的蘋果抓了一塊丟進嘴裡,邊嚼邊說:“欸我說,林盛唯的病怎麼樣了?你不是說你找了不錯的醫生麼?”
江臨歸的目光落在正在打鬧的林盛唯身上,“已經好很多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樣每次醒來不僅不記得我,而且驚恐了。”
“現在最多隻是每天重置記憶,根據我的觀察,記憶的時間段應該是我和她重逢的那天。”
“嘖。”肖齊遠眉頭一皺,“怎麼聽上去像是把那些痛苦的記憶遺忘了啊?”
“硬要說的話,也差不多吧,是知知的自我保護機制被觸發了,讓她一直停留在我們重逢的那一天。”江臨歸嘴角浮現一絲苦澀,“或許我們重逢的那天,就是一切悲劇的開始。”
“不是你的問題,就算你們不重逢,事情依舊會發生的。”肖齊遠淡淡道,“別把自己的分量臆想得太重。”
江臨歸失笑,“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
“受得了就受著,受不了也得給我受著。”
江臨歸笑笑,沒再繼續和肖齊遠鬥嘴,而是想起了和葉長安的交談。
當時,葉長安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將一份體檢報告交給江臨歸,說道:“夫人的身體與心理幾乎沒有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記憶。”
葉長安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我個人認為,已經不是這裡的問題了。”
江臨歸心一提,連忙問道:“什麼意思?”
“既然身體靈魂大腦都沒問題,我只能猜測唯一一種可能。”葉長安面露凝重,緩緩吐出兩字,“魂魄。”
“魂魄?!”江臨歸與踏道者接觸已久,但聽到這兩個字還是覺得難以置信,“居然,能扯到這兩個字身上嗎?”
“有關神柱機密我不能告訴江總你太多,我只能說,有關魂魄的能力已經上千年未出現過,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時期,那時有一個名為程摩的男人,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陰間神明所選中的男人,所以如果夫人的最終病因真的是有關魂魄的話,那我的確是無能為力了。”
“江臨歸?”
江臨歸的思緒被林盛唯的聲音拉回,抬眸看向自己深愛的女孩,眉眼瞬間變得溫柔而耐心,“怎麼了?”
“我就說!”簡凡兮誇張地指著江臨歸,衝著林盛唯大笑,“果然只有唯唯你能叫得動他!”
肖齊遠聳聳肩,“唉呀~不愧是妻管嚴江總~”
“雖然你們這麼說了,但在我的記憶裡,我和他也就是在圖書館一起玩了一下俄羅斯方塊而已,我可不會當給他暖床的小嬌妻。”林盛唯上下打量了一下江臨歸,“就算你是雨青校草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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