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並不反感。
程遮淡笑一聲,抬手又是一記陽雷打在陸素商襲來的竹片上。他記得,當時陸素商在雷池裡吸收了一整發天雷,而根據竹片表現出的天雷強度與雷池中天雷強度對比,大概數量不少,起碼有十幾發。
程遮不禁假想到,若是與陸素商生死相搏,要怎樣才能贏過她?
程遮思索間,側身再躲過一根竹片,隨即便聽到陸素商的調侃:“在戰鬥時分神可是會丟命的。”
“你又不會真的下殺手不是麼?”
陸素商手上動作沒停,又是幾根竹片迸射而出,“但未來你要是妨礙到我的路我也會大義滅親的。”
程遮翻了個白眼,“誰跟你親?”
程遮幾個閃身,迅速近身陸素商,開始了拳腳功夫的交手。
兩人你來我往隱隱有破空之聲,而且陸素商也沒有收力,每次揮拳都逼得程遮只能躲避,並且程遮在發動攻勢時,如果沒能起到作用,便會迅速收手,絕不給陸素商擒住自己的機會。
而兩人在瞳術上也不停交鋒,孽鏡之瞳的孽鏡神光與破妄之眼的破邪,前者發動攻勢,後者不斷化解,彼此不斷消耗。
並且程遮不僅僅使用了孽鏡神光,判罪魂索也沒落下,若不是還不夠嫻熟,並且陸素商故意與自己貼得極近,使得程遮難以使用判罪魂索精準抓住陸素商,甚至她還能使用吞噬將判罪魂索吸收一部分,程遮能切實感覺到自己的一部分靈魂力量也被陸素商吞噬了。
陸素商注意到虛空之中出現的鐵索,眼前一亮,嘴角不經意地揚起,似乎對程遮願意向她展示第二道十分滿意,一時間心情大好。
但程遮就有點憋屈了。
難解難分的局勢僅僅持續了幾分鐘,無論是精神力續航、道的熟練度、能力的種類以及戰鬥經驗,程遮都不如陸素商,甚至後者還能將扶搖與太極相結合,獨創出一套自己的步法與太極。程遮越與陸素商近身,就越覺得自己在進入對方的節奏。
陸素商淡笑著,但手段還是那麼硬,正在把程遮一點一點往死裡逼。
程遮也看出自己的敗勢,知道不能再拖,他只能寄希望於楚江王賦予他的新能力。
程遮在與陸素商對了一拳後,借勢朝後退去,同時收起孽鏡之瞳與判罪魂索,他必須用剩下的所有靈魂力量才能將二殿的能力發揮到極致。
陸素商沒有急著追擊,她看出了程遮收起了他的瞳術,似乎還有她不知道的驚喜?
程遮深吸一口氣,食中二指並於身前,右眼閃過藍光。
突然!程遮的口鼻突然溢血!
陸素商剛想詢問,下一刻,眼前突然虛幻,程遮的身影也模糊了一瞬,陸素商的眼睛突然失焦,下一刻,眼前突然出現程遮抬起的手臂,他的手掌正輕捏著自己的喉嚨,手指傳來陣陣溫度。
“你輸了哦。”程遮深吸一口氣,勉強緩解著靈魂的虛弱感。
“你是怎麼做到的?”陸素商一愣,問完忍不住笑了,“我忘了,我不該主動問的。”
“但我可以告訴你。”程遮嘴角勾勾,收回手,給陸素商解釋起來,“你的第二道或許和我有些相似,都會賦予我們不同的能力,剛才的能力算是【凍結】。”
“凍結?”陸素商不由得想到了在馮騰那裡拿到的冰刀,它的能力便是喚出冰進行凍結。
“我這個凍結與冰不同,沒有冰的形式,但又萬物皆可凍。”程遮打了個響指,陸素商眼前再次虛幻,再度回神,程遮已經站到了她身後,手放在陸素商的肩膀上。
程遮強忍著靈魂帶來的虛弱,“剛才與你交手的時候,我選擇凍結的,是【時間】。”
……
~呀畫們你給我話的有沒?哇有沒餅月吃!樂快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