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擺擺手,“嗐,去年我老接不到適合我們的任務,跟著你們功勳也有了著落,而你們也正好少了找隊友這步驟,一舉兩得不是?”
陸素商:“那麼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讓程遮和於梟踏上四階了。”
“老於這邊有我,程兄就陸教官一起訓練吧?”
幾人都沒異議,隨後同時扭頭看向不知何時湊到幾人身後的許桑酒,在幾人交談的時候,她就已經把自己的對手打趴下了。
“咳,教官們好。”許桑酒頂著程遮與陸素商微凜的目光與四人打了個招呼。
“都聽見了?”吳啟笑意吟吟。
許桑酒昂首挺胸,回答紅狼:“聽見了!”
吳啟被許桑酒的反應逗笑,“有什麼想法沒有?”
“沒有!”
“真沒有?”
“沒有!”
“那就是有了。”吳啟碰了碰程遮,“程兄,你手下的兵說她也想去。”
“滾。”程遮沒好氣地瞪了吳啟一眼,“你作為教官說這種話,不會被舉報嗎?”
“也就是說說嘛,不過我覺得真有可行性。”吳啟勾住程遮的脖子,給他分析道,“你想,你這手下的人道不是影麼?這可是全能型的能力啊!無論是偵查,逃跑,還是突襲,正面進攻,都不虛的!”
“三階不到,太弱。”程遮摘掉吳啟的手,站起身,“吳兄別說了,我們作為教官,要保證新兵的安全。”
程遮將從從幫聚集起來,吳啟卻叫住了許桑酒,“小許同學,你想不想跟著你們教官出任務?”
許桑酒停住腳步,心中一動,她知道,真正的任務和訓練是不一樣的,危險性高出不少,但對於實戰經驗的積累大有裨益,所以新兵考核才會是任務的形式。
對於許桑酒來說,為報家人的仇,無論是多麼艱苦的訓練,她都能接受,就算只剩舌頭能動,她也會往前爬。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傻,在還未發育起來之前,她必須活著,讓自己有時間變強。
雖然許桑酒很想跟著教官出任務學習,但因為自身實力弱小,所以她不能任性,也不能操之過急。
許桑酒剛要說話,吳啟卻先開口:“不要猶豫,說出你最真實的想法。”
“想,但吳教官,我……”
“想就好。”吳啟欣慰一笑,“有這份心是好的,對於自身的認識也很清晰,不錯。”
“但我剛才也說過了,你的能力堪稱全能,必然能助你程教官一臂之力。距離我們出發大概還有幾天時間,你程教官和於教官需要時間登上四階,如果你能在這期間登上三階,開啟領域,我就說服你們程教官,帶你去,並且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證你的安全。”
聽完吳啟的話,許桑酒承認,她心動了。陸教官講解過,三界領域現這一階段,將會使踏道者的實力發生質的飛昇,但同時,開啟領域需要經歷道的試煉,許桑酒並不認為現在的自己有資格和能力面對試煉。她能踏上二階巔峰,只是因為仇恨和憤怒激發了潛力而已,她其實沒吃過多少修煉精神力的苦。
面對上官泈雨、倪渱與沈天演這類早早接觸道的人群,以及程遮與陸素商這類對他們來說是碾壓式的戰力的人,許桑酒其實一直沒改掉自卑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