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彎了彎眉眼,“當然,孩子和阿姨們都盼著專員找回失蹤的孩子們和另外兩位專員,只要不嚇到孩子們,專員們想做什麼都可以的。
程遮微笑著點點頭,走出辦公室,來到樓下的空地,用輕微顫抖的手拿出手機給鄭澤銘打去了電話。
電話打通,程遮喉嚨滾動,醞釀了一會才緩緩說道:“銘哥,幫我查一下我這次出任務的福利院……”
程遮大致與鄭澤銘說了在福利院的見聞,聽完程遮說的話,鄭澤銘眉頭微蹙,“你是說,你出任務的福利院,有一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小孩,在十一年前就死了?”
“對。”
“但是這個福利院又是你小時候待過的?”
“嗯。”
“四捨五入你十一年前就死了?”
“認真點。”程遮沒心情和鄭澤銘開玩笑,“現在的問題是,我確認這個福利院是我小時候待過的,裡面的人還有照片上的人我都認識,但他們不記得我,並且十一年前的照片的孩子,不是八歲的我!”
鄭澤銘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行,我知道了,等我半個小時,有訊息了我會馬上告訴你。”
“行,謝謝銘哥。”
程遮憂心忡忡地掛了電話,輕輕嘆了口氣,抬眸便看見陸素商站在不遠處插兜看著他。
兩人遙遙對視,與其說是不說話,不如說是不知道說什麼。
陸素商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邁步來到程遮面前,微微抬頭仰視著他,“你看起來臉色很差。”
“我沒事。”程遮勉強地笑笑。
陸素商看著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朝外走去,走出福利院門口。程遮就這麼被她拉著,也不反抗,沉默地走著。
兩人走遠後,吳啟和於梟從承重柱後探出頭。
於梟撓了撓腦袋,“我有點看不懂,咱們不是來辦事的嗎?怎麼這倆還往別的地方走了?”
“你懂個屁!”吳啟推了一下於梟的腦袋,“你看不出來程兄狀態不對嗎?多半是他和他的兒時玩伴有了什麼矛盾,所以需要小陸來開導!”
“原來如此。”於梟拳拍手掌,“狀態的確會影響到工作,陸素商還能顧全大局,不讓程遮繼續調查,否則只會壞事。”
“孺子可教~”吳啟表面上贊同,內心卻是覺得兩個小情侶也太不分時候了。
來福利院的路上有一座橋,橋下溪流潺潺,銀光跳動,雖是正午時分,但對踏道者來說,正是微風不燥。
兩人在橋上停下,陸素商鬆開手,轉身看著程遮,“在你調整好狀態之前,這件事先不要插手了,放心,功勳不會少你的。”
“那怎麼能行。”程遮無奈,“我可不是來鍍金的。”
“我只說了,我也不是擔心你,你的狀態會影響進度,難聽點就是別礙手礙腳拖後腿。”陸素商抱著手,語氣淡然,“我不知道你看了什麼聽了什麼發現了什麼,但那都是私事,別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我當然記得。”程遮深吸一口氣,“一個小時,我一個小時就能調整過來,等我一起。”
陸素商看了程遮一會,“好,就等你一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