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宮內,程遮和關無心不再說話,都在閉目養神。
大殿裡安靜下來,程慕蘇四下裡逛著,覺得有些無聊,索性飄出玄冥宮,去找陸素商聊聊天。
車內,陸素商還扶著程遮的腦袋,感受著程遮頭髮的柔軟觸感,思緒紛飛。
餘光注意到一個小腦袋從程遮胸口冒出來,陸素商下意識低頭看去,便與抬起頭的程慕蘇四目相對。
兩人面面相覷,陸素商扯扯嘴角,露出自以為和善的微笑。程慕蘇卻理解成了尷尬,頓時滿臉曖昧,伸出一根手指貼在唇邊,發出長長的噓聲,隨後立馬縮了回去。
陸素商歪了歪頭,不明所以。
程慕蘇風風火火地回到玄冥宮,小跑著來到臺階上,一個大跳坐到程遮肚子上,要不是程遮此時也是靈魂狀態,多半能吐出點來。
“哥!”
“妹,我知道你能重新碰到東西很激動,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其實很重?”
程慕蘇喜笑顏開的臉頓時陰雲密佈,一拳捶在程遮胸口上,差點給程遮一口老血捶出來,“你才重!”
程遮順了口氣,無奈問道:“幹什麼那麼開心。”
程慕蘇彎著眉眼,“沒事,就開心,嘻嘻。”
程遮也懶得多問,他知道自家妹妹有時候就是陰晴不定,繼續枕著手臂躺在臺階上。
車內,陸素商靜靜看著程遮的側顏,思索著程遮怎麼還沒醒來,正常情況下,不應該是她歡天喜地地和程遮說自己正抱著他,然後程遮醒來自覺跟自己拉開距離嗎?
想到這裡,感受著身側傳來的溫度,陸素商竟產生了一絲牴觸。看著身旁的程遮,陸素商此刻也難以理解自己的想法——她不想鬆手。
隨著車逐漸接近市區,周圍也變得更加明亮了起來。蔡隊長副手在市內也不敢再飆車,可謂是黑暗後的黎明。
看著暖色流光在車窗上流淌而過,許桑酒眼皮突然有些沉,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磕兩位教官的熱情過去,許桑酒撐著頭也開始瞌睡起來。
許桑酒困了,程遮此時卻醒了。
睜眼便看見白皙的鎖骨以及標配的白髮,程遮身體僵硬了一瞬,暗暗嘆了口氣。
程遮動了動,輕輕掙脫陸素商的懷抱,坐直身體,不動聲色地往車窗邊挪了挪。
陸素商看著自己環著的手臂,心中竟是有空落,但還是先問道:“好點了?”
“好些了。”程遮搓了搓臉,儘量讓自己清醒一些,“還有多久到?”
坐在副駕駛的蔡隊長說到:“兩三分鐘。”
程遮索性和蔡隊長攀談起來:“從這到福利院也得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吧?你們是怎麼趕來的?”
“界門。”陸素商分析道,“神柱踏道者研究出的界門,不僅能隔開藍星和濁界,也能進行短距離穿梭,只要有座標,界門就能讓駐守隊及時支援。”
蔡隊長附和道:“沒錯,因為是間隔不長的連續兩道求援訊號,所以我們緊急開啟了界門,在五分鐘內趕到,好在沒出什麼事。”
“原來如此,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