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程遮笑笑,“還好有你在。”
“少說讓人誤會的話。”陸素商挑眉,“你自己也得把握好分寸。”
程遮失笑,“知道了。”
“陳默那邊,還要讓他繼續查麼?”
程遮點頭,“要,免得讓他生疑。”
陸素商輕笑,“有點心思全使自己人身上了。”
程遮大受震撼,“雖然說了站隊,但我也沒完全信任陳總教官好吧?”
“好好好,你只信任慕蘇和你父親是吧?”
“當然不,我還信任你啊。”
“受寵若驚。”
……
下午,陳默接到程遮與陸素商的返回請求,沒怎麼猶豫就批了。
餘憾啃著蘋果,盤腿坐在陳默的辦公桌上,看著繼續處理檔案,問道:“蓉城那邊不是要讓程遮他們多留幾天配合調查嗎?”
“調查個錘子,有什麼好調查的。”陳默淡淡道,隨手在一份檔案上籤好字,“忘了蓉城是誰的地盤了?忘了蔡巖站的誰的隊了?”
“嘁,不就是那個紅猩猩嗎。”餘憾回憶起那個在上次神柱會議中義憤填膺的傢伙,“滿臉橫肉,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
陳默失笑,“你這麼說自己的袍澤真的好嗎?”
“這時候想起是袍澤了?”餘憾瞥了陳默一眼,“你剛才還說什麼地盤啊,站隊啊,你不也在算計袍澤嗎?”
“我所說的袍澤,指的是和我同樣立場,共同對抗影墟的人,所以我說他是袍澤沒錯。”陳默甩了一份檔案給餘憾,“但大勢之下,即使是袍澤也需要一個領頭羊來徹底掌控局面。”
餘憾接住檔案,“我懷疑你在蛐蛐尹老師。”
“放屁。”陳默笑罵,“明明你最喜歡蛐蛐!”
“那是以前,現在是你。”餘憾一本正經地指著陳默,“我早就懷疑你總是藉著分析尹老師的操作來側面批鬥他!”
“這會又是批鬥了?你詞彙量挺豐富啊。”
“啥意思啊?”
“聊偏了。”陳默咳嗽一聲,“說回程遮他們吧。”
“其實我本就沒想讓他們多待,因為蔡巖一定會去爭取他們。”
“哈?”餘憾眼神複雜地看了陳默一眼,“你可是第一個接觸他們倆的高層,用屁股想都能知道你肯定會收他們入麾下,還有人敢動你陳默的人?”
陳默笑著搖頭,“也許是我以前太好說話了,老被挖牆腳,第一次親自出面招攬兩個年輕人,他們應該不會放在心上。”
餘憾恍然,“因為你肯定會說……”
”……說會定肯我,啊對“,笑輕默陳
”。定決做著急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