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陸素商來到幾人面前問道。
沈天演回道:“大家都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傷害,僅是精神力幾乎耗盡了而已。”
陸素商的視線落在被迫跪下幾人的膝蓋處,“都給我去醫務室檢查。”
從從幫知道他們陸教官說一不二,便從地上爬起來一起去往醫務室。至於史野的班,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呢。
在醫務室再次見到葉長安,後者輕笑:“又見面了,程教官。”
程遮無視了葉長安的調侃,淡淡道:“辛苦了葉醫生。”
幾人都沒什麼大礙,除了精神力透支,最多隻有膝蓋擦傷。
離開醫務室,程遮與陸素商帶著九人來到食堂,讓他們全部到教官視窗去。
聞言九人頓時兩眼放光,互相擠著圍在視窗前,對著菜品一頓指點江山。
程遮與陸素商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後者問道:“想好怎麼反擊了嗎。”
“讓他滾。”程遮看著在視窗前說笑的九人,“史野和這九人之間,我看得出誰更值得。”
“從長遠來看,他們在踏道上起步不久,我們現在站在他們這邊,未來他們就會站在我們這邊。”程遮轉頭對上陸素商的視線,“陳默不也如此麼。”
“不過史野本就不懷好意。”陸素商靈巧地轉著不知何時拿的筷子,“他似乎很不爽我們呢……”
“他應該不是個沒腦子的。”程遮指尖輕擊桌面,“來找他們幾個的麻煩多半是為了試探我們的態度,以摸清陳默的想法。”
“可能性很大。”陸素商停下轉筷子,“我猜陳默很快就會讓我們去見他,史野和他的搭檔教官多半也會在。”
“到時候,可就是針鋒相對了。”
兩人聊著,從從幫幾人已經圍著他們坐好。
“教官。”沈天演和上官泈雨分別端了一個餐盤給程遮與陸素商。
“謝謝。”兩人道過謝後便低頭吃飯不再說話。
倪渱碰了許桑酒一下,笑嘻嘻道:“桑酒,這次去蓉城,也是給你吃美了吧?”
“才沒有。”許桑酒笑著扒拉餐盤裡的飯,“我總共也就去了三天,都忙著呢。”
“忙著幹嘛?”
許桑酒嘴角揚起驕傲的弧度,“忙著和兩位教官出生入死。”
此言一齣,其餘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程遮與陸素商,彷彿是在求證。
陸素商停下吃飯的動作,“的確,許桑酒這次表現一個好字無法概括,她的臨場反應已經是某些踏道者的一輩子了。”
頓了頓,陸素商補充道:“順帶提一句,要不是許桑酒,你們程教官這次可回不來了。”
飯桌上只剩下吸涼氣的聲音,郭錦涵甚至吸進飯粒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具體的,你們可以問問許桑酒。”陸素商端起餐盤,“能做到她那種程度,你們也算出一半的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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