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三人輪換,餘憾這次是待在發射區,陳默在中心花園。
海風輕輕吹著,餘憾牽著寧芷漓的手走在路上,他們已經在這裡繞了一圈又一圈。
“第八圈。”寧芷漓輕聲開口,“你怎麼不說話。”
“啊?你不老嫌我吵嗎?”餘憾微微低頭,溫柔的眉眼對上寧芷漓抬起的眸子。
感受到餘憾灼熱又溫柔的目光,寧芷漓不自然地轉過頭,“就是你不碎碎念,突然有點不習慣。”
“那是因為我享受此刻。”餘憾微微彎腰,湊近寧芷漓,輕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在她耳邊吹出陣陣熱風,“這沒別人,就你我。”
寧芷漓下意識離餘憾遠了點,但手並沒有鬆開,“我警告你,這裡全天全景現場直播。”
“我還沒說什麼呢,寧老師怎麼害羞啦?”餘憾壞笑,一把將寧芷漓摟緊,“是不是想到什麼壞事情了?”
寧芷漓生硬地轉移話題,“第二場,你比較看好哪支隊伍?”
媳婦想找臺階下,餘憾自然給,他笑道:“你看好哪一隊,我就看好哪一隊。”
寧芷漓嗔怪道:“有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
“嘿嘿,其實還是有的。”
“誰?”
“錢教官和陳教官的兵,不論人道,絕對強於程遮和陸素商的兵。”
人們都知道神柱新兵營有三大總教官,這三人出道便聲名鵲起,平步青雲。當年在爭新兵營總教官職位的最後階段時,三人竟不約而同地放棄繼續競爭。
這一幕讓當時所有人瞠目結舌,一時難以收場,最後還是由尹瑜知做決定,神柱新兵營自此設立三名總教官,各司其職。
三大總教官一齣,三人一時風光無限,隱隱蓋過了前總教官的風頭,並且這名前總教官並沒有退休,而是自願從見習教官開始做起。
後來還是陳默親自去請這位前總教官擔任正式教官,畢竟要多給見習教官們一些機會。
這位前總教官,姓錢,他的訓練與程遮設定的訓練強度只高不低,但他治軍紀律嚴明,對於錯誤零容忍,新兵營開始第一天,就有十幾人被他遣退,若不是有陸素商先前遣退的三人給程遮的故事添油加醋,或許這位錢教官,才是真正的【暴君】!
地下觀察室,錢兵國正襟危坐,聚精會神地看著螢幕中的沈天演和許桑酒,久久不曾移開視線。
在他身後,十幾名新兵負手而立,昂首挺胸,目光與錢兵國如出一轍,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
錢兵國深吸一口氣,朗聲道:“王劍、林曉曉、朱子陽,出列!”
三人一齊喊道:“是!”
隨後步伐同頻地小跑來到錢兵國側面,停步靠腳轉身一氣呵成。
錢兵國沒有給他們眼神,而是中氣十足地說道:“在沈天演和許桑酒與對方作戰時,你們沒有虛心學習對方思路,目光四處飄著,沒有給予同袍最基本的尊重!”
“只是因為復活在發射區,被餘總教官一人一劍淘汰,便方寸大亂嗎!”錢兵國銳利如劍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如果只是這樣的挫折就擊垮了你們,也不用繼續待在軍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