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許久,程遮將抽屜全部塞了回去,牆面重新變得光滑平整。
程慕蘇疑惑,“哥,你不拿嗎?”
程遮搖頭,“我貿然使用它們只會讓神柱生疑,況且這些道器未必適合我。”
下午,程遮去了溪城總部一趟,卻沒見到駐守隊的人,一問才知道他們都在零食店。
來到零食店,與幾人寒暄了一陣,程遮便和李長雲一起坐在門口抽菸。
吞雲吐霧間,程遮餘光瞥了眼身旁空落落的位置,那本該是鄭子榮的。
李長雲突然湊到程遮耳邊,低聲道:“老程,跟我說說,你和那個陸素商,到哪一步了?”
程遮推開李長雲的大臉,“朋友未滿。”
“老程。”李長雲勾住程遮的脖子,壓低聲音,“雖然明面上沒人說,但很多駐守隊都心知肚明,再加上影墟突然大舉進攻祭城,我看不出來你還看不出來嗎?”
李長雲聲音又壓低幾分,“神柱撐不了幾年了!”
程遮挑眉,“所以?”
“所以你不得趕緊成家留個種?你家裡就你一個獨苗!”
“我以為你要說什麼大義凜然的話呢。”程遮淡笑,輕輕捶了一下李長雲胸口,“我就當你是關心我了,但我沒那方面想法。”
掃把杆敲在李長雲後腦勺,冬至冷冰冰地道:“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都奔三十了。”
李長雲捂著腦袋,“二十五也叫奔三十啊?”
冬至敲了敲程遮的肩膀,“晚上江隊說要小聚一下,知道你不喜嘈雜,但這次得來知道嗎。”
“嗯,我會去。”
零食店後面一直有個小院,泯影和溪城駐守隊就在這裡架起燒烤。
這一次,李長雲終於是用上了高科技。
時節已是深秋,晚風帶著初冬淡淡的冷意吹過樹梢,吹動女生們的長髮,也吹起了某個男生心中的漣漪。
雖然酒精對於踏道者基本無作用,但程遮依舊嚴令禁止泯影幾人喝酒。
沈天演捏著一瓶可樂,坐在零食店通往後院的小臺階上,時不時用餘光看著許桑酒。
程遮坐到他身邊,拿了兩瓶可樂放在兩人中間,抿了口手裡的,淡淡道;“在想什麼。”
沈天演淡笑,“沒想什麼,只是覺得,現在挺好的。”
程遮唇角沒有溫度地勾了勾,“懈怠,也挺好?”
“在程教官眼裡,這是懈怠,但在泯影眼裡,現在將是未來的我們無比懷念的昨天。”
程遮喝可樂的動作一頓,側目看著沈天演,“你果然能看的更遠,等以後我和你們陸教官不在了,你應該會成為這支隊伍的領袖。”
“我還差的遠呢。”沈天演失笑,將手中可樂喝完,拿起兩人之間的一瓶開啟,發出輕輕的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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