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定睛一看,忽覺那名提著劍的長髮青年有些眼熟……
”餘總教官?!他,他不是在祭城嗎?“話一齣口,程遮徹底愣住,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看向編劇,”你們,你們要讓溪城落在祭城上,將其摧毀?!“
”那倒沒有,我們還沒那麼厲害,能做到讓一座城市從天而降。“編劇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只是想讓兩座城的命運逆轉而已。“
”逆轉……?!“這是程遮第一次,感到無比驚懼,”你們要讓溪城成為在濁界被大舉進攻的祭城?!“
”bingo~“編劇打了個響指,”答對嘍~讓祭城的戰士們魂歸故里,讓後方的愛國志士到戰場上指點江山,何樂而不為~“
”你們這群,瘋子!“
程遮擺開架勢,鐵鐧陽雷纏繞,同時右眼閃過藍光——
二殿楚江王神道——【剝衣亭】!
程遮以自身為中心泛起藍色漣漪,將編劇連同她的假人的時間一同定格在原地!
一柄巨大的雷劍在程遮手中凝聚,在其身後的王維和王敏滿臉震驚地看著程遮,王敏更是忍不住大喊:“臥槽老哥!你同學好屌啊!”
程遮踏步上前,抬臂猛揮,裹挾著陽雷的鐵鐧已然來到編劇面前!
就在此時,失重感再次將所有人籠罩,程遮的攻擊軌跡出現嚴重偏移,恰好此時剝衣亭的失效消失,編劇瞬間反應過來朝後暴退躲過這一柄雷劍。
看著自己焦黑的衣角,編劇輕笑,“殺心真是重啊,程遮。”
“對你們這群瘋子,不用留手。”
幾人宛如完全失去重力,漂浮在空中。
天空突然再次發生變化,頭頂視角所見不再是湛藍天空,祭城也不再與溪城隔著隔著一層模糊的界限,而是一部分出現在了溪城原本所在位置的上空!
如果是數十公里開外看著這一幕,便是祭城與溪城形成了沙漏的兩頭,以天空為這個沙漏的分割線,沙漏正宛如重新計時般,以中心位置緩緩旋轉。
“這就是,雙城逆轉?”
程遮已經完全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心中感到深深的無力,等到逆轉完成,溪城在濁界將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到那時,影墟便是變相地摧毀了神柱在濁界的一大據點!
“不必想著如何補救了,程遮。”編劇抱手輕笑,眼中滿是戲謔,“逆轉,是不可逆的。”
程遮面露凝重,“自殺,就是為了這場逆轉?”
“沒錯。”編劇看起來心情不錯,似乎很樂意為程遮解釋,“每一個自殺者,都是空間屬性的人道,只有用他們的肉體和靈魂獻祭,才能完成這場大陣。”
“陣法……”程遮瞳孔一縮,“上京十多年前的大劫,似乎也是大陣。”
“你居然知道麼?”編劇微微有些訝異,“那可是神柱頂級的機密,不過在我們影墟這裡早已供所有人學習。”
“以踏道者為祭品,難怪你們人人喊打。”程遮再度欺身上前,鐵鐧重重砍在王維假人身上,迸發出數道雷霆。
“迂腐,踏道者本就低賤,存在的意義就是引發爭鬥,並且其力量對於正常發展的社會來說極其不可控,不懂你們為什麼總是把它們當成寶。”
“至少我不是。”程遮被假人擊退,“我只知道三道只是工具,使用它們取決於我的心。”
“那你心向神柱還是心向影墟?”話一齣口編劇又覺得不妥,“應該說,”
”?人通普向心是還,者道踏向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