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一般的威壓籠罩戰場,那道長髮身影在風沙中止不住地狂笑,不負其名。
“十年了……”餘憾抬手觸控著無形的詩卷,“通透詩境,一境一字,我早已悟出這九階之字,這也是為何我比尋常八階要更強的原因。”
“硬要說的話,我的階位已經是偽九階,跟你們墟主差不多吧。不過嘛……”餘憾眼角含笑,“看來我要比他早一步登上九階了。”
“我們墟主可是神繼者!他都做不到的事,你一介人道,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虛張聲勢!不過是想利用這威壓拖延時間,來開啟你們的護城陣罷了!”
“你看出來了啊?”餘憾挑眉,“但是我就算承認了你也什麼都做不了啊……”
八階老者冷笑,“呵,處刑者別忘了,溪城之內,還有藍星界傳送來的影墟,你覺得他們能守得住這座城,守得住那根柱子嗎?”
“況且,你以為你能成功嗎?”
“那是他們要考慮的事情,我只負責城外。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到,這座城活該覆滅。”
“再說了,成不成功,你們都得死。”餘憾從口袋裡拿出麻醬素毛肚拆開丟到嘴裡,“成,我就拿你們慶祝,敗,我就拉你們墊背。”
……
溪城總部,十幾名神柱踏道者經過進行簡單的治療,並且使用D藥劑和丹進行補給後,準備一同前往臨滄山。
眾人沒有忘記餘憾交代他們的事,護城陣晚一秒開啟,餘憾就會多一分危險,此時所有人心頭都縈繞著一個念頭——
開啟護城陣!
雙城逆轉發生時,鄭子榮恰好不在城內,溪城駐守隊其他人已經去往臨滄山幫助江聞一起催動護城陣,他便擔起了帶路的責任。
越靠近臨滄山,遮天柱傳來的精神力波動越強烈。眾人感知到,護城陣的啟用已經進入了後半程!
此時的山上,江聞雙手撐地,拼命朝遮天柱中注入精神力。景妍則是站在其身旁,僅是用銳利的目光掃過十餘個六階影墟,便讓他們不敢上前。
豆大的汗珠滾落,江聞自嘲一笑,“景城主…抱歉,我讓餘總教官身陷險境了。”
景妍劃破掌心,鮮血凝出血矛被其握在手中,“你現在最好給我專心點,開不了陣我第一個殺你。”
“江隊!”
此時,李長雲、鄧流蘇、冬至三人同時抵達,見江聞與景妍兩人被團團圍住,立刻釋放自身的領域,蓄勢待發。
“蠢貨,幾個五階也敢過來支援?”
江聞苦笑,“是我的意思……”
景妍瞥了江聞一眼,嘖了一聲,轉頭欺身上前,手中長矛一舞,一個六階影墟的頭便帶著血花高高飛起。
霎時間,場上的精神力波動宛如翻湧的海浪澎湃不絕,無論是熟悉的還是陌生的,都在時刻衝擊著江聞的心神,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拿出第二顆丹服下後,江聞不斷加大精神力的輸出,護城陣啟用程序瘋狂推進!
眾六階影墟知道不能再拖,同時將能力對準江聞,瘋狂朝後者轟擊!
隨著爆炸聲響起,焦土飛濺,煙塵中,一個搖搖欲墜的白色帳篷在風中飄散分解成細碎的蠶絲,圍著江聞的四人中,三個身影無力地垂下雙手,全身不住地顫抖。
冬至、李長雲、鄧流蘇三人雙手已然血肉模糊,景妍則是使用長矛儘可能的擋住了大部分六階影墟攻擊,但即使是剩餘的部分,對於三個五階來說,威力依舊不容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