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洪老,我想起了開心的事情。”
洪林挑眉,“什麼有趣的事,方便與我們分享分享嗎?”
陳默眼角笑意更濃,“生於大夏,我輩之幸。”
“那……倒也是。”
濁界的晚風冰冷刺骨,荒漠與黑夜融為一體,柳孟宇和謝詩涼在出發前都從行李裡拿了大衣,只有陸素商一件破敗的外套套著白短袖。
看著走在前面,白髮紛飛的陸素商,謝詩涼問道:“陸素商,你不冷?”
“不冷。”陸素商頓了頓,又道,“歸功於我的第二道。”
柳孟宇眉頭一挑,“你也是雙道……”
“嗯,以後是同伴,我趁早坦白比較好。”
柳孟宇等了一會,見陸素商沒有說下去的意思,眼角抽搐,“你倒是說說你的第二道是什麼啊。”
“我打算拿我第二道的資訊去換程遮第二道的資訊,所以暫時不跟你們說。”
謝詩涼敏銳捕捉到資訊,“你的意思是,程遮的第二道也不是簡單的通幽?”
“更細節的我會和程遮討論過後再和你們說。”陸素商轉身看向兩人,“我希望我們的勢力盡快壯大,對於最初的組成部分自然要坦誠。”
“我能試著相信你們麼。”
柳孟宇撩了下頭髮,露出略帶邪性的笑容,“只要有利可圖,我就跟著你們玩。”
謝詩涼平靜道:“在臨滄山時就說過,讓我死得有價值就行。”
柳孟宇奇怪地看了謝詩涼一眼,“怪不得你現在一臉厭世。”
“別話多了。”謝詩涼朝前走了幾步,“先去影墟屍體所在的地方看看吧。”
……
程遮與無歸旅人所在的山洞內,前者沒有入睡,只是靜靜地看著燃燒的火焰,無聲地添柴。
百無聊賴的程遮最終將意識沉入十殿閻羅,來到分別通往玄冥宮和普明宮的分叉口。
思索片刻,程遮最終決定前往普明宮,藍球基本全滿,只差臨門一腳。這個時候,第二殿的考官也差不多該出來了。
邁步走進普明宮,程遮手一抖,鐵鐧出現在手中。抬臂一揮,陽雷自鐧尖迸射而出,宛如暴起的狂鞭四處抽擊在普明宮之內。
餘光注意到白色殘影閃過,程遮抬臂一砍,鐵鐧與卷軸撞在一起。
程遮挑眉,“怎麼,楚江王,我拆家生氣了?”
卷軸一甩,墨字躍然紙上:程氏子遮,本王神宮豈容爾冒犯!
程遮懶得扯嘴皮子,淡淡道:“我前面的傳承者呢,是誰沒過第二關。”
卷軸沉默片刻,墨字再現:此人心向影墟,早已為本王所囚禁,無考官之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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