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顆血球,你們所說變成我的假人,我讓謝詩涼轉交給陸素商,或許是有什麼線索。”陳默與餘憾走出溪城總部,“看來程遮對於陸素商很重要,就是不上報也要自己找到他。”
餘憾挑眉,“這倆有那苗頭嗎?我看不太出來。”
“暫時沒有,他們都是上進和有事業心的年輕人,不會拘泥於現狀,就算有悸動,也會藏在心裡,他們分得清輕重緩急。”抬頭看著鉛灰色的天空,陳默輕嘆,“不過年華易逝,有些事等不得。”
“這話說給你自己聽吧,哥早結婚了。”餘憾踹了陳默的屁股一腳,”謝家那個小丫頭從小就成熟,喜歡上你那天應該就做好一切的準備了,你別犯賤裝木頭,你特麼比誰都精。“
”我沒那想法,她不說,我就當不知道。“
”馬德死渣男,老處男,你裝你牛魔呢。“餘憾白了陳默一眼,”到時候不好收場,可有你哭的,老子走了。“
陳默叫住餘憾,”去哪?“
餘憾指指背上劍匣,”去跟我老婆卿卿我我。“
陳默笑罵:”快滾快滾!“
餘憾走後,陳默來到臨滄山,像個閒下來出門散步的青年一樣在焦黑的林間漫步,粗糙的手掌拂過一棵棵失去生機的樹,喃喃自語道:“阿涼看到,應該會很難過吧……”
最終,陳默在已經淪為廢墟的竹園前停下,本想用精神力掀開廢墟,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些能搶救的東西,想了想還是放下手,轉身朝著深處走去。
踩過焦土,陳默來到遮天柱前,從背上取下鐵傘,撐開後,使用精神力催動其轉動,形態各異的藍字自其中飛出,形成一列列文字,但意思全都相同:
遮天之柱,非八階所可摧。
陳默食中二指並於身前,數列藍字受到指引,刻入遮天柱之內。
“呼,這樣就完成了。”
陳默收起鐵傘,轉身走向下山的路,卻被焦土和破敗的樹林延緩了腳步。
抬頭望天,陳默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灰髮身影。
“……”
“老師!這,這個盆栽,養神的,送給您!”
陳默重新開啟鐵傘。
“老師,您的檔案……我是您帶班的班長,還是您的學生,這些是我該做的!”
一個個藍字自鐵傘中飛出。
“老師,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和您一起努力,一起進步,但我也不能滿足於現狀,我們還要一起打倒影墟!”
藍字四散飛入樹林和焦土之內。
“老師,我,要走了,走之前想和您說句話……”
翠綠從陳默腳下開始,彷彿萬物重新開始生長。
“老師,可以,抱一下嗎?”
臨滄山下,已經接受世界存在超自然力量的普通人們或是驚訝或是興奮地看著重新恢復生機的臨滄山,還是下意識拿出了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