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閻羅和龍魂不會在這裡蹉跎,你們也一定想離開吧。”亭獻索性盤腿坐下,儼然要與幾人談判的意思。
陸素商冷冷地瞥了亭獻一眼,“你手裡的籌碼還不夠。”
“夠不夠,一會就知道了。”
很快,柳孟宇回來,神態自然地在三人身旁坐下,嘁了一聲,“裝神弄鬼。”
“看來答案顯而易見了。”謝詩涼收回精神力,將鏡子塞回兜裡,看向柳孟宇,“他們聽不見了,怎麼說?”
柳孟宇聳肩,“他們都說不知道,也不知道是神戰重演入戲了,還是真不知道。”
“其實我到現在都明白楊戩為什麼要裝作不知道十殿閻羅存在的樣子。”程遮摩挲著下巴,“明明是2025年,卻要誤以為時間線為萬年之前?”
“不知道,但真君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謝詩涼撓著頭髮,“神明嘛,應該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難道是,防止ooc!”程慕蘇提出新想法,“他們是為了維持某種人設!”
“你想象力倒是豐富。”程遮也不和程慕蘇在心裡交流,而是直接說出來,順便給謝詩涼與柳孟宇介紹妹妹。
柳孟宇哦了一聲,“原來當時在廈城,你們是在和她說話。”
謝詩涼恍然大悟,“當時在臨滄山和程遮第一次交鋒,原來是你妹妹通風報信!”
“嗯,她是我的專屬斥候。”程遮淺笑。
陸素商看向程慕蘇,微笑道:“也算是我的,我是少有的能看見慕蘇的人。”
“如果我能掌握出陽神,你們也能看見。”
程遮突然想到陸梅鳶前輩還在玄冥宮裡,下意識看向陸素商,後者還不知道她的奶奶已經被程遮收容,他也暫時不知道怎麼和她說,要她強制和自己的奶奶告別。
一切離開神墓再說吧。
程遮收斂思緒,提出一起去見楊戩的提議,“真君一定知道些什麼。”
四人一同找到哮天犬,後者卻突然告知他們其中秘辛,祂也知道些許。
程遮問哮天犬,“神君,我們進入神墓你們都知道,真君為什麼讓我誤以為時間線是萬年之前。”
哮天犬打了個哈欠,“太高看自己了吧十殿傳承者,主人只是不想讓個別神明知道已經過了上萬年,以至於身死道消。”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哮天犬懶懶抬眸掃過四人,“你們不會理解不了我的意思吧。”
四人當然聽得懂,有些神明或許早已在先前的神戰中耗盡了自己的神力,或許是憑著身為神明的職責和護佑子民的決心,對自己進行欺騙,誤以為自己並沒有耗盡神力,還能作為神明繼續戰鬥。
“代價是什麼?”
“代價就是不入輪迴,本身就是魂魄的祂們,消失就是徹底消失。”哮天犬看向兵營,“等到這裡的一切都消失,將不會有人記得他們,也不會有人記得我們。”
“沒辦法,這就是神的責任啊,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