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梅鳶慈祥地摸了摸程慕蘇的頭,“就讓他一個人靜靜,就讓他當做我們不存在。”
“可,可那也是我的父母啊……”程慕蘇嘟著嘴,“明明我也很難過……”
“你有你的難過,他有他的痛苦,你想安慰他,說明你也想被安慰,但他想的是自己靜靜,你們兄妹消化情緒的方式是不一樣的。”陸梅鳶輕輕抱著程慕蘇,“或許是身份原因,你哥哥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你作為妹妹,要理解他,尊重他的選擇。”
“畢竟,你們從幾年前開始,不就一首相依為命了麼?”
“嗯……我知道了,謝謝陸奶奶。”
陸梅鳶欣慰一笑,“好孩子。”
……
“你們幾個都沒住處?”
陸素商三人同時點頭。
餘憾疑惑地看向陸素商,“他們倆也就算了,你家不是在臨滄山嗎?”
陸素商道:“我家毀了。”
“山火的確把臨滄山毀了,但我記得陳默上山了一趟,讓整座山都恢復了生機。”餘憾摸著下巴,“不出意外的話,你家應該也被他復原了吧。”
“餘總教官要打賭嗎。”陸素商挑眉,“我就賭陳總教官沒復原。”
“賭注?”
“一件道器。”
“有意思。”餘憾指了指身後的劍匣,“這劍匣也是道器,可以溫養任何東西,你要是贏了,我就找人做承載這種人道的兩把刀鞘。”
“一言為定。”
“他倆好無聊。”謝詩涼扯扯嘴角,“對了餘總教官,我老師應該在溪城總部吧。”
餘憾與陸素商結伴朝臨滄山走去,前者道:“去吧去吧,跟那混蛋膩歪去,放心大膽追。”
謝詩涼尷尬地咳嗽一聲,臉頰微微發燙,“餘總教官,你別亂說。”
“就你那點小心思我能看不出來?”餘憾轉頭嗤笑,“衝師逆徒,我當的比你久得多!”
看著餘憾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謝詩涼緊抿著嘴,最後只能憋出一句:
“艹。”
“不兒,那我呢?”柳孟宇指著自己,“我可人生地不熟啊。”
“你哪涼快哪待著去。”謝詩涼一甩灰髮,頭也不回地朝著溪城總部走去。
“擦?這麼不仗義!”柳孟宇嘁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煙盒,叼了一根在嘴裡,隨後繼續在口袋裡摸索,卻沒找到打火機。
呼——
一道白色的火苗出現在柳孟宇面前,他側目一看,竟是一張猙獰儺面。
”。話說步一借,生先柳“:道淡淡雁歸
”。啊好“,笑一咧宇孟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