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沉默表示承認。
“好事,有危機感,而且你不必太過擔憂。”陳默勾唇輕呵,“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你站到影墟那邊去了,我會毫不猶豫地想盡一切辦法殺了你。”
程遮失笑,“如果我真的變成那樣,現在站在這裡的我,多半也會殺了他吧。”
“所以注重眼前吧,太在意未來就會看不清現在。”
門被開啟,陳默的一名下屬送來了裝置,外觀像是手錶。
下屬退出去後,程遮拿起來端詳了一會,微微挑眉,“真是高科技啊,手錶裡面藏了只蜜蜂。”
“蜜蜂就是給你搞直播的了,至於手錶則是能檢測你的體徵,順帶定位你。”
“我遠在濁界,檢測我的體徵有什麼用。”程遮將手錶丟進深黑漩渦中,“走了,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
“有。”陳默在一堆檔案裡抽出一份遞給程遮,“這是雙輪的詳細情報,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想法。”
“好,謝了。”程遮一樣把檔案丟進十殿閻羅。
“程遮。”陳默叫住準備脫離身外身的程遮,“祝你凱旋。”
程遮點點頭,“我會的。”
程遮靈魂鑽入深黑漩渦,重新回到濁界武程。
戴上手錶後,程遮便開始翻看起了檔案。
雖然檔案裡詳細記載了劉萬言和葉茜的詳細資料,包括出生年月日,前半生經歷,以及踏道併成為影墟後的蹤跡,但這些對程遮幾乎沒有用。
程遮並不想對劉萬言攻心,也不想消費對方的亡妻,他的確是想和劉萬言用出渾身解數,堂堂正正的廝殺。
程遮將檔案放下,他沒有繼續去研究法符,也沒有去鏡牢裡練習擱置已久的雷淵。
而是靜靜靠在躺椅上,沉沉入睡。
算上鏡牢裡的時間,程遮起碼十幾天沒有閤眼,為了置換符的煉製,他沒有絲毫鬆懈。
發放完法符後,又馬不停蹄地去找陳默說明了約戰的事。
他很累,需要休息。
半夜程凌霄出來摸夜宵吃,路過程遮的房間發現房門大開,程遮就躺在躺椅上,連個毯子也不蓋。
程凌霄扯扯嘴角,暗道一句鐵人,隨後在床上扯了條毯子,輕輕蓋到程遮身上,順手將門帶上。
程凌霄負手悠悠走向廚房,故作老成地說道:“天子啊,也就是個二十歲的孩子罷了。”
……
濁界,齊州城。
影墟據點。
小眼睛和背頭男仍是在桌旁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連有人從他們身旁走過都並未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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