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克系神力可以由程遮自己剝離,但劉萬言打入程遮體內的精神力,還是要以溫柔的方式引出,否則與自己的精神力和經脈藕斷絲連,一樣會造成損傷。
“直播我看了,你這算是毫無保留了?”
“算是吧,如果沒有這些符籙的話,我和劉萬言事實上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不可能讓他碰到我,也不會容許他用那個湮滅光城消耗我,再說了還有我的道器能從對方身上吸走精神力,他殺不了我。”
“相同的,我的能力對他不起作用,他的精神力總量龐大得恐怖,連十殿閻羅的能力都能衝破,雷淵更是對他難有致命性的傷害。”
“我來這不是為了聽你做戰後總結的,一是給你治療,二是問問你,今後什麼打算。”
謝詩涼邊取針邊問道:“你暴露身份,無論是因為過往十殿傳承者的口碑還是對這份力量的忌憚,就如今的神柱高層,絕不會讓你入編制。”
“眼下只有兩條路,一是組建自己勢力,二是加入王朝,所以,你什麼想法?”
“還記得我們最初的目標嗎。”程遮勾勾唇角,“我們三人當初結識達成的共同目標,是為了成為遊魂,但如今,商商選擇去軍校,未來可能會成為領軍打仗的將領,而你則大機率是後方醫療的領頭人,而我在某種程度上,目標未曾改變。”
“對啊,遊魂遊魂,遊蕩的鬼魂,人數越少越好不是麼。”
謝詩涼淺笑,“果然只有忍得住孤獨,才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啊,程遮,你的確走在所有人前面呢。”
最後一針落下,謝詩涼猛地側身一躲,程遮背上的數十銀針帶著恐怖的精神力爆射而出!
謝詩涼心有餘悸地看著牆上細密的小孔,嘖嘖稱奇,“這可不是普通的牆啊,針居然全部沒入其中,你居然戰勝了精神力這麼恐怖的怪物?”
“取巧罷了。”
或許是淤積的精神力得以排出,程遮有些放鬆,他輕吐一口氣,將上衣穿好,看向額頭微微出汗的謝詩涼,“謝了,謝詩涼,說起來,也抱歉了。”
謝詩涼歪頭,“謝我我能理解,但抱歉是什麼意思?”
“我和商商自然不會遮遮掩掩,但你和柳孟宇還有其他人跟我扯上關係,多少會受到影響,所以,抱歉了。”
“柳孟宇我不知道,但我這裡你就想多了,名聲什麼的對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別忘了我們是因為什麼結識的。”
謝詩涼靈巧收針,“而且,雖然程遮你可能並不把我當朋友,但我對你和陸素商,還是有幾分真心的。”
“我們早就算是朋友了,放心,作為朋友,你的願望,我會幫你。”
“行,我等著你需要我送死的那天。”
“哦對了,剛才你說的什麼醫療後勤的領頭,我並不打算接受。”謝詩涼嘴角勾起富有深意的弧度,“誰說一個醫療兵,不能上陣殺敵?”
程遮一怔,啞然失笑,“我眼界窄了,你也巾幗不讓鬚眉。”
“對了,過幾天應該會有圈內的新聞釋出會,到時候我會作為主角被提問,你還是儘可能的別露面。”
“嗯,我明白,你和老師之間的事情,能查的不會深究,查不到的都是保護起來了,我是他的學生,當然不會蠢到讓你跟我們關係不淺的事情暴露。”
“不,我蘇幕遮之子的身份在這,繞不開厲池魚,尹總長還有陳總教官,不過其實牽連不會太深,即使父輩結識,我們的關係也未必會被做過多文章。”
“反倒是你,還有阿宇,太多人把目光放在你們這邊,不利於你,也不利於王朝的發展。”
“這些非議是非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