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屋內熟悉的陳設,程遮眼底黯淡下來。
這一次,沒有程慕蘇在身旁。
程遮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儘可能地讓內心陰霾散去,專心開始尋找程勳真正的日記本。
拿起那本假日記本,程遮翻閱起來。
雖然有關自己八歲前的內容都是假的,但其他的大概都是真的。
看著程勳記錄下的有趣日常,程遮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但很快,他嘴角塌了下去。
程遮煩躁地將日記本丟回箱子裡,一屁股坐在床上,絞盡腦汁地思考程勳究竟會把日記本藏在哪裡。
從進門的一瞬間,程遮就動員了十大陰帥開始尋找房子裡還有沒有什麼暗格暗門之類的東西,程遮自己也是使用孽鏡之瞳,發動最大程度的精神力感知,但一無所獲。
“難道是藏在了什麼誰都不知道的地方?”
程遮越想越頭大,索性癱倒在床上,“如果蘇蘇在就好了,或許以她的靈光,能猜到程勳把日記本放在什麼地方……”
與其瞎想,倒不如直接問問他的兩個妹妹。
此時的廈城,歸雁與程慕蘇正如往常一樣訓練。
程慕蘇突然動作一頓,右眼染上紫色,頓時失去了一半的身體控制權。
“我Chovy!”程慕蘇大吃一驚,“雁姐我半身不遂了!”
歸雁注意到程慕蘇右眼的變化,挑眉地問道:“堂哥?”
“嗯,是我。”程遮的聲音自程慕蘇體內發出,“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程慕蘇自顧自地摸起了右半邊身體,“誒嘿嘿哥啊,這隻有半邊身體還不會摔倒的感覺還怪有意思的嘞。”
“別鬧。”程遮拍開程慕蘇的手,“對了蘇蘇,阿雁,你們幫我分析一下,程勳的日記本會放在哪裡?”
“日記本?”程慕蘇一怔,回憶起來,“不就放在爸媽那間屋子床底的箱子裡嗎?”
“那是假的。”程遮無奈輕嘆,“你們覺得,程勳會放在哪?”
“據我觀察,勳叔帶著我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但如果他真的有日記本的話,應該不會藏在某個固定地方,畢竟這五年我們一直居無定所。”
“我個人的猜測,日記本要麼是被銷燬了,要麼就是放在某個所有人都無法察覺,卻又無比近的地方。”
“哦~”程慕蘇明白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眼前……”程遮突然想到一樣他從未關注過的東西,眼前一亮,“我想我知道程勳的日記本放在哪了。”
程遮在一瞬間回魂,低頭看向自己胸前的那塊吊墜。
他已經許久沒有在意過這塊吊墜了,上一次想起它,還是在那次神柱面試裡和蘇幕遮遇見的時候,後來程遮就把它當成了一個輔助型的道器,再沒深究過。
手中託著黑玉吊墜,程遮將其握緊,緩緩注入精神力,下一刻,程遮眼前一花,意識竟是進入了一個開闊的空間。
裡面滿滿當當,整齊擺放了不少東西,程遮視線一一掃過,他此刻確認,這是一件空間類道器,與鏡牢有著相同效果。
!段片憶記的下放中滯呆在卻,墜吊玉黑這究研要想次次一己自是竟那,現湧深憶記遮程在憶記的碎破段段一,間瞬一的線連間空此與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