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實話,程遮你這一齣,讓我的奪權計劃被迫做出了不少改變,但是,都是好的改變。”
陳默難掩輕鬆,能看得出他心情的確很好。“我十年的佈置,正好差一個彈劾所有人的契機,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並且,我甚至完全可以不用對付尹老師,只要針對這些高層,挖出當年他們加害過我師傅母子的實質性證據,他們只會迅速下臺!”
“程遮,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們本就目標一致,再說了,這不過巧合而已。”程遮又輕咳了幾聲,“但陳總教官還是別太掉以輕心,事情最容易失敗的時候,就是無限接近於成功的時候。”
“放心,事以密成言以洩敗的道理我不會不懂。”陳默眼底閃過寒光,“相反,我會更加謹慎,先容他們再蹦躂一會,只要是傷害過我師傅的人,我絕不讓他們好過!”
“既然陳總教官這麼有幹勁,那我們倆就先撤了。”程遮挽上陸素商的手臂,“病號需要休息,理解一下。”
陳默嘴角一扯,“你他媽最好是休息。”
……
程遮與陸素商兩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著,前者突然想起日記裡的內容,便和陸素商提起。
“厲姨當初為什麼要那麼做?她難道不知道後果?”
陸素商腳步一頓,開口道:
“如果當時連我都捨棄了他,那麼全世界就沒有人會站在他這邊了,這是我作為他的愛人不想看到的。”
“在顧淵與大局之間,我選了前者,其實我知道我無論怎麼選都會後悔,都會造成令我無比痛苦的結果,但我無愧於心,要說有愧,大概只有對我父親,和你這個女兒……”
“這是我母親的原話。”
“我在溪城的那段時間問過她這個問題。”陸素商搖頭失笑,“要說戀愛腦,我父親才是,我母親啊,多半是被傳染了。”
“我母親在回到藍星界後,第一時間查了我父親的資料,這才瞭解到他的背景。”
“他呀,父母雙亡,寄人籬下,在十七歲這年失蹤,就這麼簡單。”
“十七歲這年他誤入濁界,隨後越走越深,進入了影墟的地界,雖然並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但多半好不到哪去,否則也不會遇見我母親時仍是一副顛沛流離的樣子。”
“我父親,在他所謂的親戚家裡,沒抬起頭過,在濁界為了生存,卻因為藍星界人的身份,一樣沒有挺直過腰板。”
“大概是覺得,我母親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吧,畢竟一個素未謀面的年上對他毫無保留地施以援手,對那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衝擊力自然很大。”
“我母親一開始看中他,只是因為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神道氣息,在後來的相處中,有些好感也是正常的,畢竟我父親的確很會看人眼色,也很會照顧人。”
“他們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但故事如果僅此而已,我母親許是不會在那時承認顧淵的身份,也不會因此下獄。”
“她那麼做,只是因為我父親的一句話。”陸素商頗感無奈,卻又無比理解厲池魚,“在某種程度上,我父親對我母親的態度,和我們兩人現在基本相同。”
“依賴,重視,以及……唯一?”
“大差不差了,我母親說我父親親口承認過這一點。”
陸素商聳肩,笑得無語,“也就是我母親那個性格,換做一般人只會覺得這是負擔,她倒好,滿心的自豪,還像你父母炫耀來著。”
程遮也忍俊不禁,“厲姨,真是個有趣的人。”
“放心,程遮。”陸素商把頭靠在程遮肩膀上,“如果有天你也做了什麼為所有人不理解的決定,我一樣會義無反顧站在你這邊。”
”。多得要重局大比,說來我對你,親母我是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