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厲絲練的記憶裡讀到,四代傳承者將她重傷瀕死過,當時的神柱也都是知道這一切的,這段歷史被太多人見證流傳,根本無法逃避!”
“這的確是個問題,四代和五代的惡行是的的確確存在的。”
“這並不是個問題。”一道富有中氣的聲音在三人身後響起,“你完全可以先是你自己,再是所謂的十殿傳承者。”
三人同時回頭,一道筆直挺拔的身影正看著他們,但準確來說是看著程遮。
“錢教官?”
“的確是有幾分相似,和你母親。”錢兵國上下打量著程遮,“我會力挺你,至少保你在軍中不會受人非議。”
程遮目光一凝,“是因為我母親?”
“是也不是,雖然你教新兵一坨,但對自身素質的打磨還算不錯,所以我稍微注意了一下你。”
“直到你孤身與戲魂雙輪約戰,以及蘇幕遮之子的身份曝出,我才多瞭解了你一些。”
“我欣賞你這份膽識,而且根據我對你的瞭解,你並不魯莽,為了這次約戰,應該還做了點佈置吧。”
“我可是聽說,有一支神秘力量,在你與雙輪約戰那天,同時對濁界北部城池裡的靈魂軍隊發難了。”
程遮有些吃驚,沒想到錢兵國能把自己安排武程奪取靈魂軍隊的事聯想過來。
“這您能聯想到我?”
“猜測而已。”
程遮沉默片刻,承認道:“的確是我安排的,只是可惜沒有起效。”
“帶兵打仗忌諱瞻前顧後,不過嘛……”錢兵國呵呵一笑,“瞻前顧後做得好,便是顧全大局,明察秋毫,你有這份資質。”
“所以,我會挺你這一次。”
“不是我老錢自吹,我在如今的濁界軍隊,還有藍星界一些駐守隊裡,還算有些名望,我站了出來,你便算是有了靠山。”
“所以程遮,別讓我失望。”
“錢教官,您就這麼信任我?”程遮還是有些不信,“就因為我這些舉動,您就能看出來我是什麼人?”
“我換個問法,您這麼做,值麼?”
錢兵國反問程遮,“什麼是值,什麼是不值?”
不等程遮回話,錢兵國自顧自說道:“如果你未來用十殿閻羅的力量帶領神柱走向勝利,那就是值得,但如果你背叛了神柱,背叛了藍星界,那就是不值,算我錢兵國看走了眼。”
“無論是哪一個,至少現在還是看不出來的。”
“所以,用時間來證明給我看,你是值得的。”
……
十殿傳承者的代數按時間順序來,如關無心,(二代,止步一殿),張天揚(七代,止步二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