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啥啊,都是成年人,你不知道我在想什麼?”
陸素商幾口啃完一個蘋果,勾住程遮脖子,蘋果的香氣和竹子的味道縈繞鼻尖,“我不是說了,我一直在忍。”
“呃,這天氣可真天氣啊。”厲池魚撓了撓頭,挪到石桌旁坐下,“沒事,你們繼續,調情嘛,我和你爸爸也不是沒有過,也見過程勳和幕遮膩歪過。”
程遮尷尬地咳嗽一聲,也默默地坐下,“那我就……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陸梅鳶笑眯眯的,“小遮肯住下,奶奶高興得很!”
“哦對了。”陸素商趴到程遮背上,指了指山上,“山上什麼情況,怎麼有道器的波動。”
“你能感覺到?”
“不是感覺,我看見了。”陸素商將視線投向臨滄山山頂,眼底閃過淡淡金光,“雖然很微弱,但以我接近七階的實力,能看得見有精神力瀰漫。”
厲池魚解釋道:“那個是前幾天溪城駐守隊來安裝用來保護遮天柱的遮蔽類道器還有防禦類道器,雖然這根遮天柱已經與遮天大陣斷了聯絡,但還是能用來保護溪城的。”
“哦,這樣。”
但程遮知道不是這樣。
遮天柱本身就是道器,如果沒有與其同源的道器保護的話,對任何人都有排斥作用,但一般情況下沒人接近就不會散發精神力波動。
那絕對是柳孟宇搞的鬼!
程遮只能寄希望於陸素商不要起疑。
見陸素商沒再多說什麼,程遮暗暗鬆了口氣,聽她坐下來和三人聊起在軍校的事情。
重新聽到很多熟悉的名字,程遮莫名有些恍惚之感,自己與這些名字的主人似乎都闊別已久了。
或許未來的某天再見到,他們應是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樣子了。
到時候,他程遮說不定還能臭屁一下,說這是他教出來的。
至少許桑酒是。
……
溪城總部。
“小遮的行蹤?”
江聞看著眼前的五人笑道:“你們運氣不錯,正好小遮這次陪著你們陸教官一起回了溪城,這會應該就在臨滄山上,如果要打個招呼的話儘快,你們並不能在溪城停留太久,但……小許除外。”
幾人都知道江聞的意思,許桑酒的家人早就死在廈城滅門之中了。
沈天演看了眼平靜的許桑酒,試探地問道:“你……要不要和我去上海?”
“不了。”許桑酒很果斷的回絕,“我會留在溪城,正好老師在,我想向他好好請教一下那天他與影墟戲魂廝殺的細節。”
“而且老師地位不低,我能從他口中問到不少神柱機密,放心,我會分享給你們的。”
話畢,許桑酒轉身離開,目標直指臨滄山。
……
改改再,史的有未所前章兩的新,天一假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