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所說的想和劫城合作也不是空話。”
“除了對陳總教官有些惡意的評價,其他的話都沒有作假。”
陸素商哼出一聲不屑的笑,“不必顧及我,我不信你真覺得他不會利用你。”
“好吧我承認,我對陳總教官的提防一首在不斷升高。”程遮無奈一笑,“他一定會利用我並且榨取我的價值的。”
“不可否認,陳總教官會是將神柱推向新高度的一位鐵血領袖。”
“我欽佩陳總教官的魄力,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做不到放任別人就這麼毫無心理負擔地利用我。”
“我會以兇獸幕後者的身份與蕭逸之達成合作,如果他願意和我結盟,我就幫他毀掉劫城法則。”
“我可以確定,除了我和程煥,沒有人能夠動這法則分毫。”
“就算不為了蕭逸之,我也必須在程煥用劫城法則來對付我之前,掌控劫城法則甚至將其毀滅。”
“這麼一分析,劫城非去不可。”陸素商嘖了一聲,“可惜不能和你一起去。”
程遮失笑,“經常黏在一起,容易沒有激情。”
當晚程遮便向陳默傳送了外出申請,陳默原本不打算批的,但聽說影墟可能研究出了專門轉對靈魂的垢種,陳默甚至想讓程遮當晚就出發。
程遮看見陳默發來的訊息時差點氣笑,“演都不演了嗎,真是不把我當人啊。”
……
翌日,程遮沒有急著前往雨城,而是去見了一位舊友。
上京駐守隊總部,鄭澤銘隨手丟下手裡的檔案,抬眸看向站在桌前上的程遮,似笑非笑,“程兄弟,你還記得我呢?”
“咳咳,銘哥,別鬧。”
“工作期間稱職務。”鄭澤銘扶了下眼睛,嘴角勾起淡淡笑意,“程教官,找我有什麼事嗎。”
程遮看出鄭澤銘沒打算繼續和自己開玩笑,便說道:“鄭副隊,能整理一份戲偶師的完整資料給我嗎,最好是有精神力樣本,以及近些年的行動軌跡。”
“幾個月沒事找我,一找我就這麼大的事。”鄭澤銘揉了揉太陽穴,“採集戲偶師精神力樣本機會少之又少,最近的一次就是當年的八屍陣佈置,那也是戲偶師最後一次出現,還行動軌跡。”
“精神力樣本更是沒有,根本儲存不了那麼久。”
“怎麼突然對這傢伙感興趣?”
“說起來應該還沒來得及和你提過吧。”程遮指了指自己,“聽說過十殿閻羅嗎,那玩意就在我體內。”
鄭澤銘上下打量了程遮一眼,扯扯嘴角,“雖然我很想嘗試著相信,但是這麼突兀又首接,我說服不了自己。”
程遮抬手喚出判罪魂索,“信了吧?信了就麻溜的。”
“沒大沒小,我好歹也算你哥。”鄭澤銘瞪了程遮一眼,後者聳肩微笑。
鄭澤銘熟練地在鍵盤上來回敲打,很快,檔案發到了程遮手機裡。
鄭澤銘托腮看向程遮,“發給你了,看在我給你行方便的份上,給我透露點你接下來的行程。”
”。的許允教總陳,看看去我,係關點有師偶戲跟“,案檔起看頭低遮程”。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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