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
鬼王正守衛著身處時間凍結的人們,突然抬頭看向教學樓方向,猛地蹬腿衝上天空,接住飛來的程遮,但卻被強大的衝擊力帶著一同砸入地面!
程遮從鬼王身上爬起,咳出一口血後,轉頭說道:“多謝……”
“職責所在。”
嘭!
一道身影砸在操場中,夏雨幽自飛塵中走出,戲謔道:“怎麼,剛才那股狂妄的勁頭哪去了?”
程遮再度嘗試使用剝衣亭,暗道果然。自己像是失去了剝衣亭一般,完全感受不到其存在。
因為剝衣亭的失效,操場上的人們己經脫離了時間凍結。
“黑白無常,鳥嘴豹尾魚鰓黃蜂,用你們最快的速度,無論什麼方式,把這些人統統給我打包帶走,鬼王留下來和我一起對付夏雨幽。”
“對了,鄭澤銘和依芷言留下。”
眾陰帥齊聲應下。
程遮再次感受了一下剝衣亭,仍然無法使用。
為了保證戰鬥的狀態,程遮時刻在使用剝戮血池剝離自己的負面狀態,而中幻術也是其中一類,所以剝衣亭的失效,應該和幻術無關。並且從剛才開始程遮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夏雨幽身上,場外的邏輯自洽應該也不好找機會完成條件以控制程遮。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剝衣亭的失效是夏雨幽人道的原因。
程遮打量著夏雨幽,後者雖然神情囂張,但臉色很明顯地白了一個度。
“終於捨得使用人道了?”
“猝不及防成了燒烤,滋味如何?”夏雨幽突然罵了一句髒話,“你這怪物,居然有這麼多能力,但沒關係,我會讓他們一個個全部消失!不如你猜猜,下一個消失的會是哪個能力?”
夏雨幽嘴上毫不示弱,但心中己經在咒罵程遮為什麼那麼多能力,一個能力就耗掉她將近三分之一的精神力,差點沒壓住還在衝擊囚籠的玉藻前。
程遮摸了下臉,雖然被燒到了,但他反應極快地使用剝戮血池將體表的高溫全部剝離,所以並沒有造成燒傷。
畢竟剝戮血池只能剝離負面狀態,但負面狀態造成的傷害是不可挽回的。
“小遮。”鄭澤銘看著將師生們帶走的陰帥,“我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沒事,脫離控制以後跟我一起對付眼前這個女人就行。”程遮將鄭澤銘拎起來,“放鬆點,別抵抗,可能會有點疼。”
鄭澤銘還未反應過來,程遮掌心凝聚的半陰陽雷己然打在他的腹部!
“我……噗!”鄭澤銘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咳咳……你小子,是特麼想殺了我嗎……”
“抱歉了銘哥,有生力量要利用起來。”程遮將鄭澤銘丟下,拽起依芷言,如法炮製地在她的腹部砸了一拳,“依小姐應該也能理解吧。”
“咳……能理解。”依芷言吐出一口血,“那個邏輯自洽在控制他人的時候,是要分攤被控制者受到的傷害的。”
“這一拳差點給我半條命打沒。”鄭澤銘沒好氣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過,那股子被大腦不受控制的感覺還真沒了,那傢伙捱了兩發,多半是失去了對我們的控制。”
“保險起見,留在你們體內的黑繩我沒有取出,也方便我在被你們背刺的時候能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