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首領,我選好了。”
“這麼快?”程遮訝異,視線落在侯遠指尖,“復仇女神涅墨西斯?”
“嗯。”侯遠眉眼低垂,“首領你不也說了麼,我們要向影墟復仇。”
“既然如此,那我選擇擁抱仇恨,很合理不是麼。”
“既然選好了,那就出發吧。”
……
奧林匹斯。
倪克斯神宮。
倪克斯正看著盤腿接受自己傳承者許桑酒,眉頭一揚,“桑酒,是吧?”
“有什麼事嗎,女神冕下。”
“倒也沒有,不過是想和你聊聊天。”黑色波浪隨著倪克斯的移動微微飄舞,“你看起來,思慮有些重呢。”
“您想說的是仇恨吧。”許桑酒睜開眼,眸子褪去原有的茶色,變得漆黑深邃,彷彿就是黑暗本身,“如果我沒有心中這些仇恨,我連踏道者都成不了吧。”
說著,許桑酒淡笑一聲,但倪克斯聽得出其中並無笑意。
“呵,倒不如成不了。”
“你……與十殿傳承者竟有幾分相似呢。”倪克斯繞著許桑酒邊走邊說,“你們心中事都極有分量,只不過他比你複雜不少。”
“也難怪他會成為十殿傳承者。”許桑酒重新閉上眼睛,繼續接受神道傳承,“程教官那樣的人,會有很多很多事情壓著他,推著他走。”
“雖然不瞭解上次他從神墓回來前經歷過什麼,但一定讓他滿心疲憊。”
“你觀察得很細緻呢。”
“或許是因為我們的確像吧。”
“我覺得我們也很像。”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倪克斯身後,下巴搭在祂的肩膀上,俏皮的聲音響起,“您說是吧?母親?”
倪克斯蹙眉,黑夜女神神威降下,將身後之神震開。
黑紗裙與波浪長髮飛舞,倪克斯緩緩轉身,冷冷看向來人 不動聲色地擋在許桑酒面前,“涅墨西斯,你應該不是來找我這個母親敘舊的吧。”
“我路過,聞到了,沁人心脾的味道~”涅墨西斯眯眼笑著,揹著手探頭探腦,想要繞過倪克斯去看祂身後的許桑酒,“呀~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呢~”
倪克斯用身體阻擋涅墨西斯的視線,“你作為中立神,還是不要和我這個已經成了‘投降派’的母親過多往來了吧。”
“母親~過多往來的意思,不是不能往來吧?您可是我的母親呀~”涅墨西斯操著撒嬌的腔調,“這是您的傳承者嗎?是那個十殿傳承者帶來的吧?您都想殺他了,他居然還放心把人放在您這裡?”
“我想殺他,和這個女孩選擇我作為神道盡頭並沒有直接關係。”
“啊~這樣啊~”涅墨西斯依舊揹著手,繞著倪克斯走,後者跟著祂一起移動,和許桑酒形成了詭異的三點一線。
“母親~”涅墨西斯緩緩靠近,“商量個事唄~”
”。道神個兩住不承孩個這,想別都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