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墟作惡多端,這世上還有很多和我們相似的人,只是我們沒遇到而已。”程遮輕輕拍了拍許桑酒的肩膀,“我們都在為自己的目標而努力。”
許桑酒點點頭,半開玩笑道:“那我以後見到陸教官,要不要叫師孃?”
程遮扯扯嘴角,“隨便你,愛怎麼叫怎麼叫。”
……
鏘!
兩把完全相同的斬裂劍對撞在一起,上官泈雨緊咬牙關,猛然發力,逼退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身著黑色鎧甲的女人,氣喘吁吁。
“你到底是誰?”上官泈雨擰眉看著黑鎧女人,“一言不發地和我打架,連自我介紹都沒有?”
黑鎧女人一怔,“我還以為你能想得到我的身份呢。”
上官泈雨思索片刻,“赫爾薇爾?”
“看來你還是知道的嘛。”黑鎧女人笑著,將斬裂劍插入身前地面,雙手搭於其上,“是我,這把魔劍的第三任主人。”
“也是唯一一個不是因詛咒而死的魔劍之主。”
上官泈雨警惕,“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這把魔劍的原因了。”赫爾薇爾視線下移,指尖輕點劍柄,“用你們大夏人的話來說,應該是叫做【器靈】吧。”
“我寄身在這劍裡,只有有人想拔劍時才會醒來,但因為這裡是阿斯加德,所以拔劍的都是神,而且次數屈指可數。”
“祂們每一次拔劍,我都會反抗,因為出劍相當於消耗我的靈魂,我不能在祂們的使用下消亡。”
“我得活到有一個合適的人類拔劍。”
“合適的人類?”上官泈雨心中警鈴大作,“你……難道想奪舍我?!”
“呵呵,你的想象力很豐富。”赫爾薇爾淡笑搖頭,“我沒那麼無聊,不過是想將這柄魔劍身上的詛咒從這世界上抹去罷了。”
“……是因為你的兩個孩子嗎。”
“看來我的故事流傳下來了啊。”赫爾薇爾仍是那副笑容,眼中卻帶著深深的疲憊,“詛咒沒有降臨在我身上,卻又降臨在我身上了。”
“不過也好,這樣我就有機會處理掉這把詛咒之劍了。”
“既然你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來我這麼個人類,按理來說你不應該與我達成合作嗎?為什麼還要動手?”
赫爾薇爾攤手,“我說了,我要的是一個【合適】的人類,合適指的便是TA與我一樣,擁有駕馭這把劍的能力,擁有對抗其中詛咒侵蝕的毅力,否則我這不是害人麼。”
上官泈雨扯扯嘴角,“你還怪有正義感的。”
“不過是因為憎恨這把魔劍罷了,連駕馭魔劍的資格都沒有的話,也不配與我共謀大業。”
赫爾薇爾緩緩拔出斬裂劍,“說起來,我們還未互通姓名。”
上官泈雨雙手持劍,目光緊隨赫爾薇爾,“藍星界踏道者,上官泈雨。”
“請賜教!”
”。輩後的敢勇個一樣怎是看看,兩斤的你試試再我讓“,雨泈上近接步緩,劍裂斬著提手單爾薇爾赫”。錯不頭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