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渱上官泈雨就不用說了,世家來的。”
“沈天演,家裡是搞科研的,有背景,許桑酒,家裡全死了,陳總教官看她可憐才給她這個機會,不然也是野雞一個。”
“但最大的關係戶,還得是這倆見習教官!據說陳總教官之前去了一趟溪城,你猜怎麼著,這倆都是溪城出來的!據說都和陳總教官認識!”
“我看啊,他們就是蛇鼠一窩!”
“那剩下的三個男的呢?”
“三條野狗!”
……
過往歷歷在目,從小到大所經歷過的所有冷嘲熱諷,戳脊梁骨,都在這片深海中開啟了最高畫質的回放。
上官泈雨的眼神冰冷至極,她冷聲道:“跟我這放回憶錄呢,有屁快放!”
似是聽到了上官泈雨的聲音,赫爾薇爾的聲音自上官泈雨背後響起,“你很想摘掉身上的標籤吧,所以當你知道自己的友人和自己一樣被貼上惡意標籤時,無法冷靜對吧。”
上官泈雨沉默不語,看著眼前再度變化的場景,倪渱拉著她不讓她繼續揍那兩個口不擇言的新兵。
“他們沒眼光,沒關係。”
“等你把這把劍拿到他們面前,他們自然會閉嘴。”赫爾薇爾打了個響指,斬裂劍憑空出現在上官泈雨身側,“拿起它,拿著它在戰場上大殺四方,它的力量能讓你登上踏道者的巔峰,到時候,你就能證明,脫離了你的家族,你也一樣能有不凡的成就!”
上官泈雨深吸一口氣,緩緩抬手朝斬裂劍摸去……
……
沈天演抱胸站在戰神殿下,“老郭就在裡面?”
“他選的是阿瑞斯沒錯,走吧,進去了。”
沈天演一把拉住許桑酒,“我的意思是,裡面情況有點不對啊。”
“的確,安靜的可怕。”程遮目光一凝,“按理來說,阿瑞斯的傳承也該結束了。”
“無論如何,進去看看。”
三人一同走上臺階,但還未到臺階盡頭,郭錦涵竟直接從神殿裡走了出來,出現在幾人眼前。
“誒?來接我了啊兄弟們!”
程遮一怔,“傳承的如何?”
“大獲全勝!”郭錦涵哈哈大笑,“那個洋神這會還在琢磨我那一步棋吧?”
“棋?”
“嗐,那老小子考我排兵佈陣,我幾手圍棋象棋甚至是國際象棋直接給他幹廢了,反正大差不差,全域性觀和兵力部署麼,成為踏道者之前我可沒少玩這類遊戲。”
沈天演扯扯嘴角,“不能是紙上談兵吧?”
“應該不是。”程遮勾勾唇角,“如果只是紙上談兵,戰爭之神不會被郭錦涵用棋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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