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孟宇四下張望,“不是,我鏡域呢?”
程遮指了指前面,“別找了,在那。”
只見劉萬言手裡正拿著個鏡域。
柳孟宇嘖了一聲,“暴君,開鏡域吧。”
“……不見了。”程遮低頭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衣兜,又抬眸看向劉萬言手裡變戲法似的拿出第第二個鏡域,“不知什麼時候被拿走了。”
“這老小子,啥意思?”柳孟宇皺眉,“影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踏道者存在公之於眾了嗎?”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網上經常有人說的,只不過是有被管控而已。”
“充滿日常氣息的閒談,這就是大少爺你的遺言嗎。”劉萬言捏爆兩個鏡域,凝出短槍,“未免,太不夠鄭重了。”
“哦……”程遮眼底泛起戲謔,語調拖著尾音,“那麼尊夫人的遺言,是個什麼格式?說來聽聽,借鑑借鑑。”
柳孟宇不合時宜地笑了一聲。
劉萬言沒有說話,眸子藏在陰翳之下,看不出情緒。
但程柳兩人知道,劉萬言已經被他們激怒了。
二月寒風在變電站中吹動三人的衣襟,程遮從地上抓起一塊石子,屈指一彈,徑直朝劉萬言飛去。
武生偏頭躲過,槍尖斜指地面,踩著宛如能踏碎虛空的步伐,瞬間來到程遮面前!
當!
劉萬言怒喝之時,短槍已至!
“為內子,償命吧!”
短槍劈在程遮架起的鐵鐧上,樸實無華,卻宛如泰山般沉重,逼得程遮腳下蛛網裂痕瘋狂蔓延!
程遮右眼藍光爆閃,剝衣亭釋放!
一剎那,時間凍結,程遮正欲抽身,卻震驚地發現,短槍還在下壓!
勢不可擋的巨力竟視時間凍結若無物般繼續朝程遮壓來!
在那一瞬,程遮再次催動了剝衣亭,但劉萬言的短槍仍像是沒有遭到絲毫阻礙!
程遮震驚之餘,突然注意到側面的白光,立刻喚出判罪魂索,將劉萬言五花大綁!
劉萬言加大手中力量,側目看向柳孟宇推來的寂滅白星,淡淡道:“知道我是衝大少爺來的,便在我動身的瞬間便提前開始了蓄勢。”
“大少爺也是反應極快,將劉某束縛,配合上這一威力巨大的殺招。”
“有些意思,有些配合,但,無用。”
劉萬言隨手抬起另一隻手,判罪魂索在他的巨力下寸寸崩斷!
短槍橫起,柳孟宇的寂滅白星竟就這樣被毫不費力地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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