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陶殷楠的事,有關她母親的事,或許這世上知道的人已經幾乎沒有了,否則她也不會出現在劫城。
帝后命的線索,在劫城應該是斷了,但在神墓,還有機會了解,不過這都是程遮回到藍星界之後的事了。
程遮側目看了蕭逸之一眼,開始推進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說起來,劫城在外也有駐地吧。”
“是,只不過……”蕭逸之苦笑一聲,“先前家兄無心治理劫城,我不過一個視窗,就算家兄親自發話,我在那些傢伙面前一樣是沒有話語權。”
“即使如今我成了劫城之主,他們對我態度稍好些許,但由於我出不了劫城,他們對我的命令,還是左耳進右耳出。”蕭逸之緩緩攥拳,“真是把自己當做割據一方的藩王了。”
“為什麼不動他們?”程遮蹙眉,“是不敢,還是另有考量?”
“如今的我還不夠格。”蕭逸之苦笑,“至少要將劫城自身徹底掌控。”
“我的力量,對那些藩王來說遠遠不夠,並且他們有反心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以我羽翼未豐的情況,還無法與他們對抗。”
“那你積蓄力量的方式有?”
“在各個藩王手下進行滲透,進而奪權。”
“那樣的話,時間跨度會很長啊……”程遮看向籠罩在黑暗中的劫城,“蕭城主,為什麼不直接用這些嗜殺者呢。”
蕭逸之苦笑,“說得容易,他們可都不是善茬,每一個都是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若不是因為在這劫城中,我還能使用道,他們早就來殺我了。”
“如果我能讓這些嗜殺者為蕭城主所用,蕭城主,你敢不敢和我一同劍指影墟?”
蕭逸之轉頭看著程遮,雖面不改色,心中卻已經對程遮無比警惕,“程兄弟,十殿閻羅的神奇讓我不得不承認你有這種能力,但你所作所為,令我費解。”
程遮呵呵一笑,“簡單來說,就是我給的太多了是吧。”
蕭逸之沒有做聲,算是預設。
“蕭城主,你未曾身負血仇,所以大抵不能理解我的做法吧。”
程遮仰頭,眼底與這天空一樣無光,卻又殺意洶湧。
“我一生之願,必滅影墟,必殺程煥,為此我可以不惜代價地去獲得力量,去團結一切有可能與影墟對立的力量。”
“我實話說了,你的那些藩王,我早就親自去拜訪過了,並且其中有那麼一兩個已經願意和我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但請放心,我不會拿他們來和你對立,我給他們展示資本,他們想拿走,便要聽從你的命令。”
“如果我的資本打動不了他們,而蕭城主你在未來也無法化他們為己用,那麼我便將他們徹底剷除。”
程遮突然轉頭正視蕭逸之,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對一件事情要堅持到底的堅定,“懷疑我也好,敵視我也罷,我不會帶走你的一兵一卒,相反,我會傾盡全力為你造勢。”
“你可以理解為,我是在投資。”
程遮突然湊近蕭逸之,嘴角微微勾起,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蕭城主,我是復仇者,是仇恨的奴隸,我身邊的很多人都是這樣,只要有人能幫我覆滅影墟,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就算和惡魔做交易也沒關係。”
“我將我的真實想法全盤托出,甚至可以向大道發誓,那麼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