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你去隔壁宿舍叫一下阿雁。”
“得令!”
歸雁並沒有和兇獸一樣待在鏡牢裡,而是和程遮一樣住在教官宿舍,即陸素商待過的宿舍。
咔嚓。
歸雁從程遮宿舍裡屋推門而出,“堂哥,你找我。”
程遮看向歸雁,發現她沒有戴面具,目光頓時有些複雜,“……你翻陽臺過來的?”
“嗯,繞路太遠了。”歸雁坐到程遮身旁,看著程遮腿上的電腦,“這是什麼?”
“兇獸考核的回放……哦對了,我問你……”
程遮將自己的觀察和歸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帶歸雁看了一遍回放。
程遮有些遲疑地問道:“你比較瞭解他們,他們……是不是合起夥來演我呢?”
“我其實並不瞭解他們,不過堂哥你不用懷疑自己的判斷,他們就是合起夥來演你了。”歸雁呵呵笑著,“不過合起夥來演你的,只有諸葛奕和侯遠。”
“就我個人的猜測,應該是這樣的。”
“諸葛弈拜託侯遠陪他演一場戲,他知道侯遠無心遊玩,但他看其他兄弟對上京的嚮往,打算帶著他們看看,看看藍星界人都是怎麼生活的。”
“如果要挖掘什麼深意的話,應該是諸葛奕想和侯遠消除一下隔閡吧,而侯遠應該也有這樣的意向,否則他也不會幫忙了。”
“只是堂哥你沒有去找諸葛奕,如果你去找他的話,他一定會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說是自己的主意,畢竟他在侯遠之外的兇獸成員心裡還是有些威望的。”
“至於為什麼他們要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搞這一齣,是因為如果直接找你表達訴求的話,大概會被駁回吧。”
“為什麼?”程遮眉頭緊鎖,雙拳下意識地攥緊,難以理解諸葛奕與侯遠的行為,“這是進入軍校的考核,是他們成為優秀踏道者的必經之路,是他們向影墟復仇的入場券,可他們……”
“堂哥。”歸雁輕拍程遮肩膀,聲音輕柔,“復仇者的世界,不會,也不應該只有復仇。”
“對你來說,復仇很重要,仇恨在你心裡佔據的分量太重了,幾乎要比過你重要的社會關係了,這是不應該的,更不應該這樣去要求其他人。”
“對兇獸年輕一代來說,他們這十幾年不安定的日子太久了,對新世界的好奇,和對安定生活的嚮往驅著他們的行動,所以才有了我們看見的,諸葛奕和侯遠合夥演戲。”
歸雁勾唇一笑,“雖然他們的確有些朽木不可雕,但是……的確是有些善解人意,至少諸葛奕和侯遠是這樣。”
“這樣嗎……”程遮垂眸沉思著,“所以是我對他們太苛刻了嗎……”
“說真的,堂哥你也有些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歸雁笑嘆,“你身邊缺一個能安撫你的人呢,但這個人不是我和慕蘇。”
程遮深吸一口氣,“阿雁,幫我個忙。”
歸雁瞭然一笑,“使命必達。”
……
鏡牢。
歸雁拎著大包小包走入其中,一間間敲開兇獸成員的門,將手裡的袋子丟給他們。
”?況啥這,姐雁“,懵臉一,子袋服的裡手著看奕葛諸
”。了是就走我著跟“,員兇他其和奕葛諸向看頭回,步腳的舍宿遠侯向走下停雁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