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資格只有在幻境考核和淘汰賽綜合得分前百分之三十能獲得,而新兵算上兇獸,差不多一百出頭,前三十也就是三十多名。
結果出來的當天,程遮被陳默叫到了辦公室。
“泯影中的許桑酒,沈天演,上官泈雨以較為突出成績得到資格,郭錦涵以及倪渱成績稍差,但仍在前百分之三十之列。”
“但範樂天,羅白川,呂瀚澤並未在前百分之三十之列。他們的能力吃隊友,所以在單挑上佔不到優勢,也展現不了多少。”
“淘汰賽看似是淘汰制,但事實上仍是觀察得分,範羅呂三人在幻境考核中的表現就不盡人意,單挑方面幾乎能算是抱頭鼠竄,這個結果,你應該能接受吧。”
陳默看向程遮。
程遮感到莫名其妙,“什麼接不接受的,他們該如何就如何,和我有什麼關係。”
陳默笑眯眯的,“他們仨這個表現,你一點愧疚都沒有?”
“愧疚什麼,愧疚的不應該是你嗎。”
程遮呵呵笑了兩聲,
“本來他們的未來是組成一支隊伍,成為遊魂,你倒好,搞這麼一齣,不就是硬生生把他們,還有其他關係好的新兵拆散嗎。”
“大勢所趨,大勢所趨。”陳默擺擺手,“不說了,說別的。”
“兇獸,共七人,全部都在前三十,三個在前二十,分別是侯遠,諸葛弈和寧翔,都不錯。”
程遮點頭,“所以,把我叫來幹什麼,這種事,明明手機上說就行了。”
“喔,三天後,軍校來接人。”
“還挺快。”
“嗯,提醒你一句,兇獸還沒有完全服你,你最多隻是他們成長路上的推動者,而不是領頭人,所以,他們還沒有完全為你所用。”
陳默雙手交疊,直勾勾看著程遮,“你要思考,他們憑什麼,為什麼,要如何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這的確是我很頭疼的事。”程遮抓了抓頭髮,“之前好像,揍他們的確太多了。”
“你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先對你改觀。”
“我就提醒到這,反正我跟你們兇獸的都不熟。”
“行了,滾蛋吧。”
程遮嘟囔著轉身,“就這點事還要叫我過來。”
“程遮。”
陳默叫住程遮,對上後者投來的視線,正色道:
“這不是小事,你是在成為一個領袖,未來他們是要跟隨你的,他們肩負著父母,師父被殺的仇恨,這同樣是你肩負著的。”
“你要他們成為你的左膀右臂,他們的事,就是你的事。”
程遮沉吟片刻,“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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