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素商咬了一個糖葫蘆，含糊道：“噢，因為我實力出色，而且靈道適合，所以我上一級的長官特批我進入風聲學習。”
“那你就這麼跟著我跑出來了？”程遮詫異地看著陸素商，“你不知道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嗎？”
“沒事，我和我上級長官打過招呼了，問就是陳總教官允許的。”
“哈啊……”程遮啞然失笑，“陳總教官都快成了我們倆的免死金牌了。”
“可不就是，大腿該抱就抱。”陸素商神秘一笑，“而且我和這個處長透過氣，我當時說，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武程肯定不是等閒之輩，我給神柱探探他們的口風，試試能不能拉攏，不然到時候回去了，我也不好面對這些同事。”
程遮笑道：“你倒是個精的。”
陸素商靠在程遮身上，“在軍校裡確實太無趣了，沒有你，沒有激情的戰鬥，枯燥而乏味。”
程遮蹭了蹭陸素商的髮絲，“我在新兵營也是。”
“對了，你進入風聲學習，有時間限制什麼的嗎？”
陸素商搖頭，“沒有，但我確實不能擅離職守太久，最多一個月得回去了，探個口風，不能逗留太久。”
“那你呢？”
“我打算學學武程口中的法術和符籙，程家人能夠研究出這些風水術，是因為他們體內有十殿閻羅賦予的陰官權柄，而承載著程家人力量本源的十殿閻羅的我，一定也能學。”
陸素商開玩笑道：“這是要改行當風水師啊？”
“別取笑我了……”
“對了，我還有個想法。”程遮將約戰雙輪的打算告知了陸素商。
陸素商沉默了許久，神色複雜地看著程遮，“你……認真的？”
“這是我能想出來的最佳方式了，雷淵的突破，需要一個契機，雙輪會是個好選擇。”
“在他心中，葉茜高於一切，他要復仇，不會拒絕我的約戰，並且不會允許任何人插手，即使是程煥。”
“我和他的廝殺，即分高下，也決生死。”
“你不擔心影墟佈下天羅地網？”
“不擔心，因為這場廝殺，將會在我十殿傳承者身份為三界所知之後。”程遮看著手裡的糖葫蘆，“這一系列因果，就像這糖葫蘆一樣，一個個串起來，不從最開始吃或是解開，只會沾得自己臉黏。”
“我用十殿傳承者的身份促成了整個神柱對我的重視，影墟想要做局，神柱也一樣想。暴露身份，不過是為了讓陳總教官更有理由調人罷了。”
陸素商蹙眉，“你別忘了有靈魂軍隊，神柱可未必能抵擋得住他們。”
“放心，靈魂軍隊，到時候可未必能動起來。”程遮目光微凝，“風聲我不管，但是武程只觀望和收集情報，適時調整對靈魂軍隊奪取的部署，這不僅是為了確保如今武程的安全，也是為我和雙輪的約戰排除不利因素。”
“在我和雙輪約戰前幾天，率先同時發難！讓影墟的靈魂軍隊自顧不暇，我和劉萬言，也就沒人打擾。”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神柱能護住我。”
“而且放心，我有逃走的手段。”程遮給了陸素商一個安撫的眼神，“再不濟，就算影墟俘虜了我，他們最後也會乖乖把我送回來。”
陸素商看程遮的目光帶著審視，突然抓緊程遮的手，力道大得讓他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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