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庭教皇轉身繼續在花園中漫步,“如今聖庭之中,唯一有些用處的就是我的占星術,但終究不能面面俱到。”
聖庭教皇接住一朵飄落的花瓣,“畢竟,天有不測風雲,怎麼能一直靠魔法呢。”
“教皇冕下看得還真是通透。”程遮輕呵一聲,“看來,是談不攏了。”
“那麼陰天子,您要動手嗎?”聖庭教皇轉身看向程遮,“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用我的一切來換取聖庭的存在。”
“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能力,您都可以取走,還請,放聖庭一條生路。”
說著,聖庭教皇就要解開衣服上的扣子
“教皇的身材的確很誘人,但我並不感興趣,而且我也沒說要滅了聖庭。”程遮眯眼瞧著聖庭教皇,“教皇,是不是有點應激了?是覺得我一定會動手?”
“原來如此。”聖庭教皇放下解釦子的手,向程遮鞠了一躬,“是我對陰天子不敬了,實在抱歉。”
“既然公事沒得談,那我們談談私事。”程遮指了指陶殷楠,“這位畢竟是你們曾經的小聖女,那麼讓她去看看自己母親的沉眠之地,沒問題吧?”
“這是自然。”聖庭教皇微笑著看向陶殷楠,“小莉娜,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嗯,我記得您,海倫姨媽。”
“走吧,我帶你去見你媽媽。”
聖庭教皇笑意更濃,拉著陶殷楠的手,邊走邊回頭對程柳兩人道:“二位自便,若是要一同前往,請跟上我的腳步。”
不等柳孟宇開口,程遮先回道:“我們自己逛逛。”
聖庭教皇兩人很快消失在柳孟宇的視野裡,他看向程遮,“暴君,有點怪。”
“我也覺得。”程遮攆著腳下的花瓣,“簡直和軟蛋沒兩樣,要麼是實實在在的廢物,覺得我一個人就能掃平聖城,所以直接認慫;要麼,就是性壓抑了。”
柳孟宇扯扯嘴角,“我怎麼感覺你幽默了很多。”
“呵呵,是麼。”程遮收斂笑容,“說正經的,教皇的態度很耐人尋味,服軟得太快了,像是知道我的道德底線,又像是知道,我一定會動手。”
“所以你想說的是,聖城其實並不怕和神柱結仇?”柳孟宇瞳孔一縮,“幾百年前被屠城,就算發展得再快也不可能敢和神柱這個幾千年的足赤叫板,那麼誰給它的底氣,很明顯了。”
“影墟。”程遮嘁了一聲,“陳默你真是死馮了……”
“怎麼還罵起陳默了?”柳孟宇有點跟不上程遮的腦回路了,“我們不是在說影墟嗎?”
“我看你是紙醉金迷的生活過太久了,一點思考都做不到了。”程遮點了點腦袋,露出鄙夷的表情,“我問你,誰派我來的?”
“陳默啊。”
“那你覺得他知不知道聖城外圍的情況?”
“應該……知道吧?”
“那麼答案顯而易見了。”
程遮越想越覺得煩躁,“陳默料定我看到外圍情況時心中就會埋下毀掉聖城的種子,又知道以我的洞察力,再不濟以十殿閻羅的能力,我很快就能發現聖城和影墟勾結。”
“再說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我也想得明白,神柱早就晚了影墟一步,聖城早就跟影墟勾搭在一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