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城下。
程遮看了眼徑直走入其中的陸素商，回頭低聲吩咐好十大陰帥以及數萬陰兵陰將後，跟上了她的腳步。
“還真是人去樓空啊。”陸素商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次來還很熱鬧呢。”
“不熱鬧是好事。”
“也是。”
兩人很快來到人道城中心，即秦始皇的宮殿。
走入大殿，殿內出奇的陰涼。
“就這吧。”陸素商盤腿坐下，回眸看向程遮，“要辛苦你守著我了。”
“就算你沒叫我來，我也會不請自來。”程遮站在殿外輕笑，“放心不下。”
話畢，程遮打了個響指，殿門自己關上。
陸素商挑眉，“一開始……不就是你選的這裡嗎。”
殿外。
程遮坐在臺階上，托腮望著一片矮過秦始皇宮殿的其他皇宮，嘖嘖稱奇：
“還得是千古一帝，也只有他的皇宮有資格高過其他皇帝的了。”
黑無常出現在程遮身旁，“人道城分數個區域，唯有大秦能居於正中，都說秦始皇暴政，但那不過是抹黑罷了。”
“焚書坑儒的真相，還有多少人不知道？”
程遮失笑，“這你得去問項羽。”
“天子，真打算囚禁惡龍？”
“嗯。”
“夫人會不高興的。”
“那何止是不高興啊。”程遮笑得無奈，“我願意尊重她的一切決定和選擇，只是這件事，我無法讓步。”
“我知道神性灌注體內是什麼感覺，就像是一本寫得精妙絕倫的爽文，本該是代入感極強，卻因為第四面牆強行將讀者和主角隔開，無論如何都無法衝破這面牆的有苦難言。”
“本來能表達出來的情緒堵在胸口，病態的平靜讓人壓抑得喘不過氣，有種不是自己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我幾乎要瘋掉。”程遮眼底湧起怒意，“現在真好啊，還能感受到憤怒，所以我決不允許商商的人性因龍魂的神性而泯滅。”
“就算融合後的龍魂能夠承擔起覆滅克系和影墟的責任，我也無法接受。”
“我情願自己揹負。”
“該說天子是偉大，還是自私？亦或是……痴情呢？”
“無所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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