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有時候，我和你一樣瞭解你！”
陸素商一拳砸在程遮雙臂，“來，打架！”
程遮朝後平移數丈，甩了甩手，“沒想到靈魂也一樣痛啊……”
程遮看向擺好架勢的陸素商，竟無視她認真的姿態，徑直朝她走來。
“程遮！拿出認真的樣子！你不讓步的話，我也不會輕易退後！”
程遮大步流星。
“我叫你別過來得那麼散漫！”
風刃擦過程遮臉頰，他步伐堅定。
“你到底有沒有債叮偶嗦哈（在聽我說話）……？”
程遮捏著陸素商的臉，喜悅溢於言表，最終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幹嘛！”陸素商一巴掌拍開程遮的手，“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臉的！”
程遮還在笑，突然一把抱住陸素商，“太好了，太好了……”
“你不是別人，你就是你，是厲秋，是陸素商，但唯獨不是厲絲練……”
“你在說什……”陸素商眼睛突然睜大，她看著龍魂身旁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衣長袍男人，“程……摩。”
“啊，好久不見，還真不知道如何稱呼你。”
陸素商嚥了口唾沫，那個初代影墟墟主，初代十殿傳承者，那個自己曾經的……戀人？竟然就這麼簡單粗暴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她側目看了眼程遮的臉色，“我事先宣告，有關厲絲練我只是知道而已，那對我來說是另一個人的人生，而且關於她我也沒有多少記憶，你別拿你們之間的事來綁架我。”
“那你有點自作多情了。”
陸素商一愣，沒想到程摩反應如此平淡，好像對她的身份一點都不在意一般，她還以為要修羅場。
不過陸素商說的也是實話，有關厲絲練的記憶不過些許零散片段，最深刻的也不過是和龍魂的搏殺，並且，她沒有任何其他前世的記憶。
“商商。”程遮輕拍陸素商肩膀，眼中的溫柔和喜悅幾乎要溢位，“我剛才說了吧，你不是厲絲練，在任何角度上，都不是。”
“什麼意思？”
程摩哼笑，“意思就是，你這一道魂魄，從來都不是厲絲練，而是程遮一直唾棄的那道惡魂。”
“而你們一直唾棄的惡魂，才是厲絲練。”
程摩垂眸看向奄奄一息的龍魂，眼中有心疼亦有溫柔，“真是辛苦了。”
“等等，我還是沒明白。”陸素商蹙眉，“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疑惑，為什麼我和龍魂的身份互換了？”
“這要追溯到幾十年前了……看你表情好像不信，不如試著發動天誅吧。”程摩讓開身位，“對她使用，你不是對她沒有惡意嗎。”
陸素商沉默片刻，選擇相信程摩，發動【天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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