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遮！天時地利人和皆利於我！是你輸了！”
絕望一點點蠶食程遮的心神，他無力地趴在沙灘上。
為什麼……為什麼一點力氣都抽不出來？
是因為……絕望了嗎？
在崩潰的一瞬間，克系神力徹底沖垮了程遮的心神，海水一點點沒過程遮的身體，他的雙眼漸漸無神，將他的思考停滯，鐵鏈一點點將他拖進海水中，直至不斷下墜……
確認程遮心神徹底失守，程煥爽朗大笑起來，餘光突然瞥見顫抖爬起的歸雁，微微恍然，“哦哦差點忘了，還有你啊。”
“說起來六年前，我親自帶人殺上門，逼得程勳將十殿閻羅塞入你體內，讓閻羅意志和十殿閻羅徹底融為一體，但還沒結束。”
“你哥哥敏銳看出來了，但你應該還沒意識到。”
程煥指著歸雁，“程南雁的肉體，就是程慕蘇，而住在裡面的魂魄，便是程慕蘇的一半靈魂，只不過我對你進行了記憶覆蓋，你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是程慕蘇。”
“你的記憶，都是假的，順帶欺騙一下程勳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於是你的身份就這麼簡單地被坐實了。”
程煥緩步走到歸雁面前，捏起她的下巴，“你一直沒發現吧，其實程勳每次對你下達接應兇獸的命令，都出自於我，而我，則是操控著你將那群小孩收入鏡牢後，親自將所有的兇獸殺死。”
“換句話說，除了檮杌，所有的上一代兇獸，都是你親手殺死的。”
“你的存在，就是用來噁心程遮，然後順帶幫我剷除兇獸。”
“滿意了？”
砰！
歸雁被程煥一拳砸入牆中，徹底沒了意識。
“而且，我還要摧毀你這個程遮有可能回神的最後錨點。”程煥緩緩抬手，指尖凝聚滅魂流光，“永別了，我的女兒。”
唰！
程煥它瞳孔一縮，側身躲過陸素商的一刀，同時迅速催動困龍陣，卻被對方一手精湛刀術劈開鎖鏈，緊隨其後的是斬碎整個宮殿的一刀！
建築坍塌中，程煥倒飛跳出，穩穩落地，淡淡抬眸看向臺階之上，只剩下一隻手的陸素商。
“不愧是你啊，夠狠。”
陸素商額頭滿是冷汗，扯下短袖布條進行了簡單的包紮，抓起青刀咬在嘴裡，“我說過，程遮是我的愛人，誰敢挖牆腳，我就砍死誰。”
“哈……”程煥活動了下手指，“就算困龍陣沒了，我也是可以輕易拿捏你的。”
“那你就來試試看！”
程摩眉頭緊鎖，看向癱坐在地的程慕蘇，“你是程遮的妹妹吧，你現在必須試著做些什麼。”
“我，我能做什麼？”程慕蘇苦笑，“初代前輩，我的人生同樣被程煥操縱，我根本就……”
“只有你能做到！”程摩極其嚴肅，“我好歹是初代十殿傳承者，僅有的權柄能讓一個人脫困，那個人只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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