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毀容了，你就不愛我了？”
“哪敢啊……”餘憾長出一口氣，隨後氣息微弱得幾乎消失，差點讓寧芷漓嚇一跳。
“寧老師……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兩件事，就是認識了陳默，以及……愛上你。”
“如果不是你，我或許在一階的時候就會瘋掉。”
“現在看來，或許我也和那十殿傳承者有幾分相似，要扛過一些考驗才能升階……”
“嗯，我記得。”寧芷漓輕撫餘憾頭髮，“一階，精神力瘋狂紊亂，差點讓你精神錯亂，二階，精神力幾乎站不住腳，三階，精神力就像焊死了一樣，拼盡全力才衝上去。”
“不過到了後來突破八階，這些苦難全部化作了你的劍招。”
“只是七階與八階的劍招，一首沒能悟出來。”
餘憾緩緩正開口：
“亂，立，定，行，遊，斬……此為我前六階所悟劍招，在此一戰前，我始終沒能悟出七八階的劍招，九階更是毫無進展……”
“我猜測過，此三者劍招實為一體，需要在我九階時才能同時頓悟，但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餘憾唇角勾起，眼底閃過比劍還要銳利的精芒，周身劍意流轉，精神力在此燃燒起來！
兩人臉上的裂紋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容光煥發，氣息雄渾！
寧芷漓睜大眼睛，“宛如瓶頸一樣的壓制，如同看不到終點；必須腳踏實地步步向上，稍有不慎便會降低階位……”
“原來如此！”
“餘憾，你真是個天才！”
“居然是這三個字！”
餘憾輕柔地牽起寧芷漓的手，“就讓我們，開始最後一舞吧。”
“以頂天立地之姿，行毀天滅地之事。”
……
轟！！！
“咯咯……”
程遮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撐著十拳劍艱難站起，槍尖在顫抖的瞳孔中放大，險些將他貫穿！
啪！
奧丁接住飛回的永恆之槍，擰眉看著程遮，“十殿傳承者，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居然能給凡人研製出彷彿不死之身的法符。”
“只不過，轉移傷害的載體，應該不夠了吧。”
“我己經殺了你足足二十次。”
“每一次，我都能窺見你身上的一道因果絲線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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