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程遮失魂落魄地出現在陸素商面前時，她就知道，餘憾和寧芷漓己經離開了。
“沒想到，化道，連靈魂都不曾留下，所謂魂歸天地，不過是黃圖一抔。”程遮慘笑著，“真是可笑。”
陸素商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輕輕抓住他的手，以作安慰。
程遮抬手，將面遞給陸素商，“放到陳總教官床頭吧，他應該知道什麼意思。”
“我還有事，要去一趟神墓。”
陸素商拉住轉身的程遮，眉眼低垂，“還會回來嗎。”
程遮沒有說話，或許這又是一次告別。
“我不知道，但，我會抵達有你的結局。”
下一刻，置換符發動，陸素商的手中空落落的，和她的心一樣。
……
神墓。
程遮出現在焦土之上，抬眸看向正在無聊得自己堆疊碎石的北歐，淡淡道：“你說的佈局，是什麼意思，是神話本源之間的盟約嗎。”
“開門見山，熟悉的味道。”北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我解決奧丁時的話你也聽見了吧。”
“反抗……”程遮精準抓住了這個詞，“你的意思是，神話本源集合起來反過來對付大道？”
“差不多吧，畢竟我們就是為祂收集力量而存在，祂想把我們當做工具人，我們自然要反抗。”
北歐似笑非笑，“十殿，哦不，程遮，選擇將處理影墟和克系放到後面，是你問了所謂的世界意志之樹對吧。”
“你知道？”
“當然啦，因為那是我們託夢給你的。”北歐得得意地指了指自己，“我，天庭，天竺，瑪雅合謀起來，讓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而己。”
“東瀛那傢伙被汙染過，多半也是痴傻呆，所以我們沒拉上祂。”
程遮臉色陰沉，“你們耍我？”
“恰恰相反，我們只是喚醒你的記憶而己。”北歐指著程遮，“畢竟，那就是你提出來的。”
“……我？”
“準確來說，是曾是十殿閻羅本身的你，謀劃了這一齣，將所有的一切重歸原點，順帶覆滅克系的戲碼。”
“看你這表情，看來記憶還沒有完全復甦啊，多半是因為這一世為人的原因吧。”
北歐聳肩，“既然如此，那我就從頭說起吧，我想你也很樂意聽。”
“克系入侵的要追溯到百萬年前，而我們的誕生，大概是在一百五十多萬年前吧。”
……
那是一個記不清天氣的日子，北歐睜開眼，入目便是五個與自己同樣的異色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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