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金與黑紫散去，飛塵舞蕩於天塔之上。
程遮與陸素商的視線穿透瀰漫的煙塵，落在拄著權杖站起的程煥身上。
在兩人全力一擊下，他竟只是被毀去了半身衣服，使得程遮與陸素商不得不皺起眉頭。
“哈……”程煥宛如紅瑪瑙的雙眸在煙塵中亮起妖冶的光芒，“命定之途，剝戮血池，在我被前後夾擊時，以我【全力對抗兩邊攻擊】為因，促成我【精神層面防守薄弱】為果，剝離了我的思緒，側面瓦解了我用混沌王庭築起的防禦。”
“要不是我自出生起便在用克系神力強化軀體，說不定還真會被重創。”
“還真是小看你們了。”
“作為回敬……來一次故地重遊吧。”
程煥唇角勾起邪性微笑，舉杖一震，猩紅詭異的波瀾以他為中心蕩開，下一刻，空間扭曲，宛如一卷扭曲的畫卷。
在兩人錯愕的目光下，腳底不再是黑塔，而是一塊塊浮冰，寒冷蔓延在兩人心口，他們難以置信！
這裡，正是他們當年第一次對上程煥的冰湖戰場！
陸素商嚥了口唾沫，下意識看向程遮，後者僵硬地點了點頭。
“不是幻覺，我的身外身……就在我們腳下。”
“這是我們第一次正面交鋒的地方，同時，也是最後一次廝殺的決戰之地。”
程煥戲謔看著兩人，“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儀式感？”
“也好……”陸素商一甩雙刀，視線鎖定程煥，“就在他們的見證下，在這裡殺了你！”
程遮重新給十拳劍附上雷火，“雖然這三年我和程煥沒交過手，但好在有張前輩對於混沌王庭的深度理解研究，也不算是情報為零。”
“但我可不會給你們共享情報的時間。”
程煥邁步一蹬，瞬間來到程遮面前，權杖正刺橫起十拳劍上，將程遮擊退，進而與陸素商纏鬥在一起。
陸素商眼底寒光暴閃，將鑄甲催動極致，全身甲冑金光閃爍，每一次出刀的力道速度角度都幾近完美，竟讓率先發起攻勢的程煥感受到了壓力！
程煥側身躲開迸射來的天罰，權杖猛掃，接連線下兩人猛烈的攻勢，滅魂流光再度在手中凝聚！
轟！
水浪衝天而起，躲過滅魂流光的兩人踩著高飛而起的浮冰首衝躍起的程煥，劈開自上而下的滅魂流光，雷火與冰花同時在空中炸開！
權杖自空中墜落，程煥抬手抵住兩側的雷火與冰花，雙臂深深沒入其中，並未如程遮與陸素商想象那樣變為焦炭與碎冰。
那己經不能稱作是人類的身體！
陸素商懷疑，就算程煥用手臂來接刀劍，也未必會落下風。
“尋常手段不起作用。”程遮嘖了一聲，“想殺他，得從精神層面入手。”
“那很大膽了。”陸素商蹙眉，“精神汙染，強勢同化，盲目攻擊說不定會被反過來拿捏。”
“你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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